镀上一层金边。

深红色的长袍绣着繁复的金色龙纹。

宽大的袖口垂落，衬得她肌肤如雪。

头戴的凤冠缀满珠翠。

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而且那独特设计的衣襟，展现出了刘艳的富有和慷慨。

那是只给王小山一个人欣赏的美景。

“这个角度怎么样？”

她侧身而立，下巴微抬。

眼神中刻意流露出一丝女帝的威严。

王小山半跪在地毯上，单眼对准相机取景框，调整焦距。

“好看。”

“再稍微抬起右手，对，就是这样——”

咔嚓。

快门声接连响起。

王小山从不同角度捕捉着刘艳的每一个神态。

她时而冷艳高傲，模仿着游戏里武则天的霸气姿势；

时而又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地看向镜头，流露出少女的俏皮。

“让我看看拍得怎么样！”

拍完一组后，刘艳迫不及待地小跑过来，凑到王小山身边。

王小山调出相机的预览画面，一张张翻给她看。

屏幕中的她或执扇而立，或斜倚沙发。

每一张都精致得如同游戏cg。

“这张拍得真好！”

刘艳惊喜地点开其中一张。

照片里，她站在窗前逆光的位置。

轮廓被夕阳勾勒得如梦似幻。

衣袍上的金线刺绣熠熠生辉，仿佛真的是一位穿越时空而来的女帝。

王小山笑着滑动到下一张。

“主要是模特太好看。”

“你看这张，眼神特别到位。”

画面中的刘艳微微眯起眼。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尖轻点着下巴，俨然一副睥睨众生的神态。

“哇，这张我也喜欢！”

她兴奋地抓住王小山的手臂。

“你拍照技术也太好了吧？”

刘艳轻捶了他一下。

又继续翻看照片。

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笑出声：

“这张怎么回事啊！我头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了！”

照片里，她正想摆一个甩袖的姿势。

结果长发被空调风吹得满脸都是。

表情还懵懵的，活像只炸毛的猫。

王小山存心逗她：

“这张最可爱。”

“我要设成手机壁纸。”

刘艳扑过来抢相机：

“不行！删掉删掉！”

两人笑闹着倒在沙发上。

相机被搁在一旁，屏幕还亮着。

定格在那些或华美或生动的瞬间。

那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回忆。

刘艳有些羞涩地说道：

“这些照片虽然好看，但我总觉得缺少武则天的那种霸气……”

“都怪你。”

“在你这个大英雄面前，我一点气势都没有。”

王小山放下相机，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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