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码头已经变成模糊的轮廓，就像某些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心事。

她从口袋里取出了那个钥匙扣，男孩拉女孩的手。

黄玉怡哽咽，用袖口擦了擦眼泪。

加密电话接通时，王小山正站在靖江码头三号仓库的阴影里。

听筒里传来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这是贝夏凝约定的安全确认信号。

王小山用指甲在话筒上刮出特定频率的杂音。

“确认安全。”

“山田浩二已死，但周飞失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贝夏凝的声音像是从水下传来：

“尸体处理了？”

“被潮水卷走。”

王小山看着远处巡逻的警察。

“先撤回来。”贝夏凝打断他的思绪，“黑色大众，车牌尾号17，二十分钟后到七号码头废仓库。”

当那辆不起眼的轿车准时滑到面前时，王小山注意到轮胎挡泥板上新鲜的泥浆。

贝夏凝显然刚从郊外赶来。

车窗降下一寸，露出半张戴着墨镜的冷艳侧脸。

“后座有衣服。”贝夏凝在他上车后立刻锁死车门，“换上。”

车子驶出码头区就开始蛇形变道。

王小山在后座换上一套灰色工装时，贝夏凝已经绕了四圈立交桥。

她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始终按在腰间凸起处。

“周家有人在交通厅。”她突然急转弯驶入小巷，“所有路口监控都会延迟十分钟上传。”

王小山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看到一辆白色suv在巷口急刹。

太明显的跟踪手法，不像是专业特工。

贝夏凝嘴角勾起冷笑，猛踩油门冲上高速辅路。

三小时后，当宜州的地标建筑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贝夏凝才稍微放松：

“周阳昨晚去了帝都，名义上是商务考察，但是昨天他住的酒店出事了。”

“什么事？”

“现在我也不知道，等你救出程叔，我应该也调查出来了。这次行动，你就用假名汪麟。”

王小山轻轻点头，重复了一遍。

……

与此同时，岛国情报处工作人员正在开会。

会议主持人拿出一张照片和几页资料。

众人一边看，一边默默重复：

“王小山花名林建一，十四日后，到樱花国……”

（王小山花名林建一，十四日后，到樱花国……）

会议主持人冷声道：

“この大夏の男は非常に危険だ。彼がどんな任务を持っていようとも、国内に留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这个大夏人非常危险，不管他有什么任务，咱们都要将他留在国内。）

一个满脸络腮胡岛国特工冷声说道：

“安心しろ！彼は死んだも同然だ。”

（放心吧！他死定了。）

“俺はすでに超凡境中期の実力がある！彼を分刻みで倒せる。”

（我已经有超凡境中期的实力！分分钟秒杀他。）

……

次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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