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和不堪入耳的喘息。

张洁的脸色在月光下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咚”地撞上门框。

突然她发疯似的扑向王小山，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为什么！”

王小山任由她捶打，直到她脱力般滑坐在地。

夜风卷着凉意穿过院子。

张洁的指尖死死攥着王小山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的唇带着颤抖的热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狠狠吻上他的唇。

王小山吃了一惊，后背抵上土墙。

他愣了一瞬，随即眸色骤深，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张洁的呼吸乱了，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身体发着抖，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终于在某个瞬间彻底断裂。

王小山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踢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没点灯，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凌乱的床榻轮廓。

他将她放在床上，阴影笼罩下来时，张洁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小山哥，帮我复仇。”

她的声音沙哑，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泪光。

王小山低头看她，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低笑一声：

“好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

张洁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夜风掀起窗帘，月光如水般流淌在交叠的身影上，将这场始于报复的纠缠，染上更复杂的温度。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又很快归于寂静。

但是房间里传来嘎吱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屋内终于归于寂静。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张洁坐在床边，手指拢着散乱的衣襟，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却异常坚定。

王小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没有说话。

“我要退了宋家的聘礼。”

她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从今以后，我和他再无瓜葛。”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终于斩断枷锁的决然。

王小山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将最后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低声道：

“我帮你。”

张洁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的眸中。

她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是喜悦，而是解脱。

窗外，夜风拂过院中的老桃树，几片黄叶无声飘落。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小山就带着张洁直奔宋家。

晨雾还未散去，宋家大院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宋大宝正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喝茶，见他们闯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哟，这不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吗？大清早的，带着野男人来我家做什么？”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还故意往地上啐了一口。

“退亲。”张洁声音冷得像冰。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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