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应后，就去小院打开车门。

发动车后，王小山猛踩油门，直奔黄金海岸夜总会。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可他的思绪却死死钉在刚才那一幕。

保镖、袭击、夜总会出事……

“到底谁干的？”

他咬牙低骂，但眼下没时间多想，必须尽快赶到。

王小山冲到夜总会门口，人群骚动，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地上躺着伤者，血迹刺眼，哭喊声不断。

他眉头一拧，径直朝夜总会走去。

“站住！现场封锁！”

警察横臂阻拦。

“我是老板朋友。”

王小山语气冰冷。

孟鑫闻声出来，对警察耳语几句，随即领着王小山入内。

夜总会已成废墟，玻璃渣混着血酒味铺了满地。

角落里的顾客瑟瑟发抖，伤者周围哭喊不断。

王小山攥紧拳头：

“韩哥，谁干的？”

孟鑫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们接到报案赶来时，现场已经这样了。”

说完，孟鑫不停摇头。

“秃头呢？”

“重伤送医了。”

王小山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当心点，对方不简单！”

孟鑫在身后喊道。

“明白。谢孟哥提醒。”

王小山头也不回地冲出夜总会，驾车直奔南安市医院。

不到二十分钟，医院招牌已映入眼帘。

“黄金海岸夜总会的秃头在哪个病房？”

王小山拦住护士急问。

“刚送来的？在急救室，情况不太好……”

王小山心头一震，转身冲向急救室。

白炽灯刺眼。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心跳如擂鼓。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偶尔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

王小山冲到急救室前，看见几个神色慌张的人正来回踱步。

他一眼就认出了夜总会经理那张惨白的脸。

“秃头怎么样了？”

王小山一把抓住经理。

经理像抓住救命稻草：

“山哥！秃头被人打得不省人事，医生说……”

“说清楚，谁干的？”

“一伙黑衣人突然冲进来，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此时王小山已经气得目眦欲裂。

经理声音发抖，“秃头刚拦了一下，就被……”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

中年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抱歉……”

王小山攥紧拳头：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医生点头默许：

“节哀。”

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医护人员走远，王小山压低声音对经理道：

“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

经理连忙应声：

“明白！”

王小山推门而入。

病床上，秃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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