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

轿车的引擎声撕裂了法租界街角的寂静，后视镜里，国际饭店楼顶的红色信号灯像一粒将熄的火星。

这座1934年落成的“远东第一高楼”，此刻正以24层的身躯切割着墨色天幕，却不是他眺望未来的了望台。

外滩的江风裹着铁锈与机油味灌进车窗。

海关大楼的亚洲大钟正敲响第七下，钟声在黄浦江面撞出层层涟漪，惊飞了停泊货轮上的海鸥。

“我们的舞台，此刻在燕京。”

李向南心中默默念了一句，闭上眼睛躺进车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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