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拓也看完了邮件发过来的报告，收起刚才聊分红时的那种轻松，「矽谷这周有什么新鲜事？有没有哪个愣头青在车库里搞出了能把我们干掉的东西？」

弗兰克把腿从公桌上放下来，伸手去够书柜顶层那个文件袋。

「稍等，我得翻翻情报组送来的周报。」

为了这份情报，弗兰克专门养了一支五人的特别小组。

这帮人不用写代码，也不用跑业务，每天的工作就是混迹在斯坦福周边的酒吧、家酿计算机俱乐部，或者是整天泡在网际网路上。

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年代，信息差就是黄金。

弗兰克虽然有时候看着大大咧咧，但在商业嗅觉上，他比谁都清楚被时代抛弃的滋味看看现在的雅达利就知道了。

弗兰克翻得很快，大部分所谓的「竞品」在他眼里连威胁都算不上，顶多算是网际网路大海里翻起的一朵小浪花。

翻开文件夹，第一页的内容就让弗兰克挑了挑眉。

「有几个做浏览器的团队正在尝试搞基于p协议的论坛社区。」弗兰克一边翻看一边说道，「这让我想起你上次来美国的时候，那个被你毙掉的方案。」

早在矽谷在线bb流量暴涨的时候，弗兰克就动过心思，想把bb直接搬进浏览器里。

结果方案跟中山拓也一说，被中山拓也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在p协议还没解决无状态和加密问题之前，谁做网页社区谁就是在裸奔。」

当时中山拓也的话说得很重。

弗兰克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那份关于「会话劫持」和「明文传输」的风险评估报告，看得他后背发凉。

在这个连防火墙概念都还没普及的年代，把几百万用户的帐号密码放在网页上，简直就是给黑客送自助餐。

「看来这帮同行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弗兰克看着报告上那几个新兴的小网站，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直到翻到一张列印着蓝色l0go的简报，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有个叫网景的公司，这帮人刚从nc出来，九月份搞了个浏览器测试版，叫oic

necpe09。」弗兰克对着话筒说道，「虽然现在还很简陋，但不得不说，这帮人对图形界面的理解有点东西。」

电话那头，中山拓也的声音几乎没有停顿：「是不是今年二月发布l20协议的那家？」

弗兰克挑了挑眉，中山拓也对技术的敏感度总是让他感到惊讶。「没错，就是他们。

这浏览器号称加载速度比oic「快十倍，而且正在大力推广那个加密协议。」

「速度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协议。」中山拓也语气严肃起来，「盯紧网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