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神武筹边与朝鲜暗流4 酸酸的橙子
的争吵,他仿佛充耳不闻,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这反常的一幕,让所有争吵的人都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器远的身上。大殿之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李倧也看向沈器远,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他也想知道,这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到底是什么态度。
朝鲜汉城王宫的勤政殿内,争吵声如同沸水般翻腾不休,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自从丙子胡乱建奴铁骑踏破朝鲜江山以来,这片土地上的亲明势力便从未停止过遭受打压。那些骨头最硬、言辞最激烈的亲明大臣,早已在过去几年里,以各种离奇的理由“意外”暴毙,或是被安上谋逆的罪名公开处刑。汉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有建奴的密探在游荡,但凡有人敢私下说一句大明的好话,次日便可能人间蒸发。
可即便在如此白色恐怖的高压之下,朝鲜朝中亲明官员的数量,依旧远远多于那些贪生怕死、甘愿投靠建奴的亲清派。毕竟大明对朝鲜有着两百多年的宗藩情谊,更有万历年间倾国之力援朝抗倭的再造之恩。这份深入骨髓的影响,绝非建奴的屠刀能够轻易斩断。只是如今,大多数亲明官员都选择了沉默自保,敢在朝堂之上公开力挺大明、痛斥建奴的,只剩下十余个骨头最硬的臣子。但就是这十余人,此刻也与亲清派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龙椅之上的朝鲜国王李倧,面色苍白地坐在那里,眼神躲闪,不敢看向任何一方。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他不敢随便插话,更不敢轻易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态度。他心里清楚,若是对大明态度强硬一些,即便日后大明真的打回来,看在往日宗藩的情分上,多半也会对他网开一面,最多不过是废黜王位,保全性命。可若是得罪了建奴,那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建奴根本不把他这个朝鲜国王放在眼里,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遏必隆昨日那凶狠的眼神和赤裸裸的威胁,此刻还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让他脊背发凉。
殿内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亲明派的金成指着金自点的鼻子,痛斥他卖国求荣;金自点则反唇相讥,骂金成是不识时务的蠢货,想要害死整个朝鲜。双方的支持者也纷纷加入战团,大殿之内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朝堂议事的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