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 靡宝
码了。
至于那个一无所有,只会动点嘴皮子的穷酸女老师……
桥本诗织朝冯世真的背影轻蔑一笑。
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为敌。
容家姐妹俩下午考完了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容嘉上没再过来,司机开了车来接。两个女孩上了车就往冯世真身上倒,一副骨头都被抽走了的样子。
等回了家,容太太看孩子们辛苦,也不追问考得如何,只让她们回去好好休息,又叮嘱厨房熬汤。
冯世真等两个女孩走了,对容太太道:“太太,可以耽搁您一点时间吗?”
容太太端详着她的神色,问:“是为了前几日你说要辞职的事?”
冯世真点头,道:“今天芳林和芳桦已经考完了。回来的路上我都问过了,如果不出意外,她们俩都能被录取。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可以告辞了。”
容太太坐在沙发里,打量着站在地毯一角的冯世真。年轻的女郎穿着朴素的衫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眉清目秀,端庄大方。这神态,同她当初来容家应聘时依旧一模一样。
冯世真来容家这几个月,几乎是容家最乱的几个月,各种大小事约好了似的爆发出来。这每一件事里都有冯世真的身影,她看似无足轻重,却在事件里不可或缺。可要真说是她有意的,却又太过牵强。除了容嘉上确实和冯世真有些不清不楚外,容太太也抓不住这女人的丝毫马脚。
容太太也不是干侦探的料,作为一家主母,她终究还是希望家庭安宁,百事兴旺的。冯世真这女人有点说不出来的邪门,若她自己愿意走,容太太倒是乐见其成。
于是容太太叹道:“我们容家本是没有年前辞人的规矩的。冯小姐就是留到年后再走也没关系。横竖家里还有两个小女孩,也可以跟着你念几日书。”
冯世真说:“东家厚道,我感怀在心。只是家父本来身子就不好,家母一人在家照顾他有些吃力,我想早日回家帮忙。”
“你也是孝顺。”容太太点头,“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多留你了。你拿我的条子去帐房结算工钱。等芳林她们放榜了,若考上了,奖金也会如约送到你家的。”
“多谢太太!”冯世真鞠躬,“我想今晚就回家,不劳厨房给我准备饭了。”
容太太当冯世真牵挂父亲,便开了薪金条,又让老妈子上去帮着她收拾行李。冯世真对着容太太说了好一番感激赞美的话,哄得容太太喜笑颜开,还让大姨太太把自己的一条开司米围巾送给了冯世真。
冯世真又去绣楼同芳林和芳桦道别,可两个女孩今日累坏了,已经睡下了。她只好写了一张卡片,放在了绣楼的小沙龙的茶几上。
冯世真的东西并不多,只勉强装满了一个箱子,让听差的提了下去。
冯世真穿上大衣,环视着这间空荡荡的房间。
乌金西沉,屋子里暗沉沉的,最后一抹幽蓝的天光从窗外透进来,浅凉如水的寂静在狭窄的小屋内蔓延。
对面的那扇窗户没有亮灯,几乎就要被汹涌来袭的夜色湮没。在这沉昏的时刻,难以言喻的失落缓缓浮起,让冯世真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压了一块磐石似的。
对面的灯光伴随着她走过了这短短数月的时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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