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朱棣:查到了,朱英不是雄英 大明最强皇叔
是久病般的蜡黄,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可那双眼睛睁开时,却像蓄满了精光的寒潭,明明是病弱之态,偏让人想起蓄势待发的猛虎。
「舅舅,这位是道衍大师。」朱棣介绍道。
道衍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对着马天微微躬身:「贫僧道衍,参见国舅爷。」
马天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道衍?
这和尚是姚广孝?
那个被后世称为「黑衣宰相」,一手策划了靖难之役,推着朱棣走上龙椅的奇人?
无数念头在脑中翻涌,马天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师免礼,久仰大名。」
三人围着案几盘坐。
道衍开始煮茶,动作轻缓如行云流水。
「尝尝?贫僧的粗茶。」道衍将茶盏推到两人面前。
朱棣已自在地饮了半盏,显然常来此处。
马天浅啜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清苦的回甘。
「大师佛法精深。」朱棣放下茶盏,「本王今日有个俗问题想请教,你说,这世间真有人能死而复生吗?」
道衍正在斟茶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如说家常:「殿下说笑了。佛家讲六道轮回,众生皆在生死海中浮沉,所谓生」是因缘聚合,死」是业力消散,哪有什么真正的死而复生?不过是痴人妄念罢了。」
「就像这茶,沏过三泡便淡了,再续沸水也回不到初时的醇厚,世间万物,皆是如此。」
马天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朱英的存在,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巧合?
他看向道衍,见对方正垂眸擦拭茶筅,便接着问:「那大师可知,世间会有两个毫无血缘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吗?」
道衍这才擡眼看向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国舅爷问的,倒像是话本里的故事。」
「佛家说相由心生」,又说万法唯心造」。有的人虽无血缘,却可能因前世业力相近,今生便生得相似皮囊,就像同株的花,看似一般无二,细看却各有姿态。」
「你瞧那廊下的腊梅,千百朵花同出一枝,瓣瓣相似,可哪一朵是真正复刻另一朵的呢?不过是因缘际会,让它们生得像罢了。
朱棣听得眉头微蹙,正要再问,却被道衍擡手拦住。
「殿下。」道衍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若是寻常俗世问答,贫僧自当奉陪。可若是牵扯皇家秘辛,贫僧便是出家之人,尘缘已断,恕难奉告了。」
朱棣被他堵得一噎,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这和尚,倒是滑头得很。」
嘴上虽抱怨,眼底却无真怒,显然早习惯了道衍这副模样。
马天见状,知道再纠缠朱英的事也无益,便换了个话题:「实不相瞒,我与燕王近来正奉旨查办钟山龙脉案,还有前些日子的戴良案,头绪繁多,不知从何下手。大师见多识广,能否指点一二?」
道衍重新提起茶壶,沉吟片刻,缓缓道:「国舅爷与殿下是奉旨查案,可查案之事,若只看圣旨上的字句,便是着了相。譬如有人丢了东西,表面是找物,实则是想寻那偷东西的人;有人问路,表面是问方向,实则是想知道前路是否好走。」
「陛下让二位查案,是查案本身,还是想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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