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皇长孙当时就确死了,怎复生? 大明最强皇叔
朱棣明白了马天的意思,上前:「当时皇长孙的症状,你再仔细说一遍。」
「那天————那天皇长孙突然高热不退,全身红疹,呼吸困难。」王望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小人与李、李太医、张太医轮值,用了药却不见效,到傍晚时就————就没了气。」
马天的眸光锐利如刀:「当时,皇长孙的确没脉搏了?」
「是!千真万确!」王望肯定的点头,「不仅小人把脉,李太医和张太医都诊过,寸关尺三部皆无搏动。」
朱棣追问:「也是没呼吸了?」
「是!」王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把棉絮放在他鼻下,棉絮纹丝不动!
心口也没起伏,体温————体温都凉透了,陛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亲自看过的,当时就传了礼部准备丧仪,怎会有假?」
马天与朱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掠过一丝凝重。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令人进入假死?」马天拽起王望的衣领,「比如用药物麻痹经脉,让人脉息全无?」
王望剧烈地摇头,发髻散乱下来:「不可能啊国舅爷!皇长孙是陛下嫡亲孙儿,下葬前要行小殓」大殓」,棉絮验气、银簪探喉、烈酒擦身等等,哪一步不是按古礼来的?太医院的人轮班守着,断无可能用假死蒙混!」
刑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王望粗重的喘息声在石壁间回荡。
马天缓缓松开手,王望瘫倒在地。
朱棣擡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道:「若王望所言非虚,那皇长孙当时的确是死了。」
他还有半句未说。
那朱英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韩国公府。
「戴九灵果然来了。」李善长轻笑出声,「坐了辆破板车进京,连驿站上房都不肯住。这派头,倒像是学伯夷叔齐饿死于首阳山。」
吕本垂手立在书案旁:「戴先生素以遗民气节」自矜,当年张士诚拜他为郎中,他尚且闭门不出,如今肯奉诏进京,必是憋着满肚子火呢。」
他想起拟写征召名单时,特意将戴良的名字列在榜首,如今看来果然奏效,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得意。
李善长放下书卷:「不光是火,那是积攒了十几年的愤懑!至正二十年陛下召他为学正,他称病不赴;五年再召,他干脆躲进吴中深山。如今龙脉案抄了江南三十七家,他戴良的门生故吏少说也牵连了十之三四,你说他能不恨?」
吕本眼中精光一闪:「戴先生声望如日中天,江南士子奉他为泰山北斗。他若在金銮殿上痛斥陛下,便是替天下读书人发声!他越激昂,越惨烈,效果越好。尤其是能将矛头引向那「马阎罗」,谁不知道吕公是被他逼死的?」
李善长转过身,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陛下用马天这把快刀整治江南,我们便要用戴良这把名刀」来折它!三日后早朝,你只需在旁敲边鼓,问他几句江南士民疾苦」朝堂清明之道」,那戴良积郁多年的话自然会喷涌而出。」
「第一,让他痛陈江南税负苛重,将龙脉案说成是借端屠戮」;第二,弹劾马天身为酷吏却位列清班,骂太子少师之职是名教之辱」;第三,要提及陛下「猜忌功臣」,就说胡惟庸案尚未冷透,如今又对江南士绅下此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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