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说他走了，他去哪儿了？”斑奴问道。

李复站在门外，听着兄弟俩人对话。

斑奴想起了陆先生

狸奴想了想，该怎么跟弟弟解释人“死”了这个概念呢。

思来想去，要是说的太直白，会不会让弟弟伤心？

他还小。

人死如灯灭，但是灯灭了，第二天晚上还能再点燃呢。

人就不行了。

生命，燃尽了。

狸奴想起了阿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自己也能明白。

那么，弟弟一定也能明白吧？

于是，狸奴神色认真的看着斑奴。

“陆爷爷走了，他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病痛，没有离别，他在那里，会好好的。”

门外站着的李复，听到狸奴这样说，眸光中带着欣慰，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孩子，既聪明，又温柔。

屋子里的斑奴听到这话，脑袋歪了歪，伸手挠了挠头。

“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阿耶怎么没说过呢？”

“很远很远，要是那地方真这么好，远一点也不是不行。”

“咱们全家一起去。”

狸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清澈又愚蠢的滴滴。

门外的李复，捏紧了拳头。

亲生的。

这是亲生的。

蠢是蠢了点。

但是年纪小，不懂事，不碍事。

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李复的内心里带了一点点癫狂。

全家一起去？

小兔崽子，下回你功课没做好最好别让我抓到，我先给你记一笔。

下回一起算。

屋子里的狸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念叨两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斑奴，不能这么说。”狸奴笑脸认真的看着斑奴，努力的解释着：“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门外的李复知道自己不能再杵在这儿了。

再继续沉默下去，指不定那混蛋小子又要语出惊人了。

“狸奴，斑奴。”李复迈步走进了屋子。

“阿耶。”狸奴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得救了。

斑奴看向门口方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低头看看自己写的功课，像是做错了什么。

李复在他旁边坐下，看着那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

“字写的的确不好看。”李复一眼扫过：“但是当初阿耶的字，写的跟你一样，也不好看，认真练了很久，才被你阿翁说，勉强看的过眼去。”

“那时候阿耶练字，可是有不少人，都笑话阿耶呢，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字都写不好。”

狸奴和斑奴两人认真的听着。

狸奴显然很了解这件事，因为当时他跟着颜相时先生上课，阿耶也跟着颜相时先生学练字。

“但是后来，阿耶通过很长时间的练习，已经进步许多了。”李复说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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