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18章 储君国本  钱富贵er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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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为什么我不能去争一争?”

“朝堂上那些已经或明或暗依附于你、支持你的臣子,他们会如何?”

“我告诉你一个血淋淋的现实,如果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是你,如果将来你阿耶的位置上坐的不是你,阿恪必死无疑。”

李承乾怔愣一瞬,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

“因为阿恪的母亲,因为阿恪的外公。”

“因为在所有人看来,他身负两朝皇室血脉,在一些人眼中,他贵不可言。”

“因为在一些人眼中,他们想要他去争,而在另外一些人眼中,他活着,就没有断绝前隋遗老的心思。”

“朝堂上多少人,是反隋起家?”

“武德九年,玄武门,流的不只是你大伯、四叔的血,更是我大唐开国以来,无数功臣宿将、乃至宫中内侍、长安百姓心中对‘嫡长’‘礼法’信任的崩塌!”

“你阿耶治国十数年,东征西讨,励精图治,才勉强将这份裂痕弥合,重新树立起皇权的威严与你储君的稳固地位。”

“一旦你们父子二人,不管谁行将踏错,便是将这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血淋淋地撕开!”

“为李家后世的传承,埋下祸根。”

玄武门继承法的确是能选出合适的皇帝,但是这过程中消耗的是什么?

是无数活生生的人命,是大唐的气数。

“高明,长安城,不只是皇宫宫殿城池,更是天下人心所系,是法统所在!”

“你坐在这里,哪怕只是按部就班处理政务,便是定海神针!你一旦离开,哪怕理由再冠冕堂皇,也会让无数人心中生出疑虑、野心乃至恐慌!”

“那时,长安怎会‘风平浪静’?恐怕未等薛延陀骑兵叩关,暗流便已汹涌!”

李承乾的脸色渐渐发白,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和危险。

转身走向自己的桌案,从桌案上,抽出一枚戒尺,走到李复跟前。

“扑通”一声,李承乾跪在了李复的面前,双手奉上戒尺。

“王叔不,少傅。”

“学生知错,请少傅责罚。”

天地君亲师。

眼前的,既是亲,也是师。

不管是以后辈,还是学生的身份,跪领责罚,无不妥之处。

李复方才一阵,也是被李承乾气得血气翻涌。

“站起来。”李复拿起了李承乾奉上的戒尺。

李承乾依言起身。

“伸手。”

李承乾老老实实的将左手伸了出来。

李复抡起戒尺,结结实实的在李承乾的左手上敲了三下。

李承乾咬紧牙关,忍着痛处。

“储君安危,不可轻视,太平安稳,不可轻视。”

“想明白了?”

李承乾颔首。

“是,我想明白,多谢王叔。”李承乾躬身拱手行礼。

李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高明,我知你心志高远,不愿只做个守成之君,想像你阿耶一样开疆拓土,立不世之功。这份志气,很好。但功业,未必只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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