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源撤去隐蔽阵法，返回岛上。

经过一条临时搭建的散修商街时，李源在一个杂货摊前停下脚步。

摊位上摆着些零碎的制符工具和阵法小件。词条感知在三尺范围内触发，两道灰光亮起。

李源伸手拿起一支磨损严重的旧墨锭和一把缺了角的竹算筹。

【检测到可装备物品：旧制符墨锭（完整）】

【装备词条预览：墨稳（灰）】

【效果：制符时墨线收束更稳】

【检测到可装备物品：竹算筹（完整）】

【装备词条预览：算筹入微（灰）】

【效果：阵法计算精度微增】

灰色词条，直接永久化。

【墨稳（灰）已成为永久词条】

【算筹入微（灰）已成为永久词条】

两道永久化同时触发了隐藏信息，但涌入脑海的画面极为平淡。一个是某个制符学徒日复一日研磨墨锭的枯燥场景，另一个是一名阵法师用算筹反复计算节点坐标的重复画面。

没有有价值的情报，只有一些基础的制作手法和计算技巧。

李源将灵石扔给摊主，收好东西，转身离去。

回到灵台宫的客房，开启隐蔽阵法。

李源盘膝坐在石床上，目光落在系统面板的词条列表上。

灵魔空纳永久化后，灵力和魔气的融合度再次提升。体内两种能量的互转变得更加流畅，几乎没有任何迟滞。

随后，李源从随身空间中取出此前在玄幽宗遗迹中获得的那批灵魔融合笔记，翻到其中一页关键记录。

玄幽宗宗主的失败实验中，有一条被反复提及却始终未能验证的理论路线：将灵力胚胎与魔丹融合，或反过来将魔气胚胎与灵丹融合，通过两颗金丹在丹田中的碰撞与交融，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灵魔合一。

寻常修士一生只能结一次丹，只能用胚胎和金丹或者魔丹融合。

但李源不是寻常修士。

将笔记合上，李源将其放回随身空间。

拍卖会五天后开始。先把拍卖会的事情处理完，拍完需要的东西，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碎丹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