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只能说炸了。

不过范小胖显然比顾杰还紧张，原本的十指相扣已经变成了她两只手都抓着顾杰。

邀请函潜规则毕竟是潜规则，是可以不遵守的，就像韩三坪不遵守暑期档国产电影保护月潜规则那样。

就在范小胖忐忑之间，评委蕾妮&183;齐薇格已经喊出了获奖者：「评审团大奖银熊奖获得者赛米&183;卡普拉诺格鲁、《蜂蜜》！」

台上虽然在高兴地发表获奖感言，但王权安、张亦谋等人的自光却悉数聚焦在顾杰身上。

接下来，要么生要么死，没有第三种选择。

成则加冕，助推《大空头》的奥斯卡公关。

败则沦为小丑，重挫电影的公关计划，甚至于反噬。

「金熊还是扫地回家？」张亦谋心中沉思着。

如果放眼华语影坛从宏观看，他很希望顾杰摘下金熊。

但当落点放在他个人的微观上，张亦谋都有些想掐死自己，因为他心里的想法实在是太黑暗了。

他想要顾杰空手而归，想要顾杰和他一起经受骂声，想要顾杰自从一蹶不振，在创作中苦苦挣扎，从此再无超越自己成为内地第一导演的可能。

只是这一切，并非他所能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在一片深呼吸中评审团大奖的获得者赛米，终于发表完了自己的获奖感言，范小胖拿起手机一看，足足讲了五分钟。

怪不得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呢。」

赛米退场，评审团主席沃纳&183;赫尔佐格再度走上了颁奖台，柏林电影节最高奖项金熊奖，历来都是由评审团主席颁发的。

这一刻，全场绝大部分灯光熄灭，只留一束投向舞台中央。

结果沃纳&183;赫尔佐格上台先叹气，把全场嘉宾都吓了一哆嗦。

「唉~，担任评审团主席给电影颁奖这件事情真的很难，我宁愿去农业展评选最佳获奖牛，而非给电影颁奖。

当然，与多元背景的评委们合作是充满乐趣的，但一生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看着现场的情绪差不多缓和了下来，沃纳&183;赫尔佐格连信封都懒得拆，直接握住身前的话筒，道：「第六十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熊奖的获奖者是————，《大空头》、顾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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