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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溺水者重新浮出水面。
“刚才……”
“那是什么……”
她脸色苍白。
声音微颤。
“我感觉自己像是……彻底死掉了一样。”
“没有痛觉。”
“没有恐惧。”
“连‘思考’这个行为本身,都被剥夺了。”
“意识一片空白。”
“什么都不存在。”
她抬头看向那片规则力场残余区域。
目光中,第一次真正出现了畏惧。
“那种感觉……”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