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一般，但他们的样品对咽喉肿痛的缓解速度明显更快，而且口感更细腻，没有苦味。「

徐凯的表情渐渐凝重。

他沉思片刻，

忽然冷笑一声：「看来，不是配方的问题，而是原料的问题。「

「什么意思？「刘芳疑惑。

「同样的配方，效果却差这么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西瓜比我们的好。「

两天后，三金药厂派出了市场调研员纪庆连，前往风城市调查丁氏制药的西瓜来源。

纪庆连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像个普通商务人士。

他下了高铁，直奔丁氏制药厂所在的工业区。

他没有直接去药厂，而是先去了厂区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傍晚六点，丁氏制药的工人们陆续下班，三三两两走进饭馆吃饭。

纪庆连坐在角落里，一边慢悠悠地吃着炒饭，一边观察着这些工人。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工人，正独自喝着啤酒。

纪庆连端着酒杯走过去，笑着搭话：「大哥，一个人喝酒呢？「

那工人擡头看了他一眼，没太在意：「嗯，下班放松下。「

纪庆连顺势坐下：「您是丁氏制药的员工吧？「

工人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纪庆连笑了笑，压低声音：「我是做药材生意的，想打听点事。「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推到对方面前：「一点小意思，交个朋友。「

工人盯着那叠钱，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迅速把钱塞进口袋。

工人盯着那叠钱，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迅速把钱塞进口袋。

「你想打听什么？「

「听说你们厂最近生产的西瓜霜卖得很好，我想知道，你们的西瓜是从哪儿买的？「

工人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口袋里的一万块钱，还是低声说道：「周村，几个月前，一个周村的瓜贩直接开车送西瓜到我们仓库的。「

纪庆连眼睛一亮：「周村？具体在哪儿？「

「风城市郊，汤山那边。「

纪庆连满意地笑了，举起酒杯：「谢了，大哥。「

他喝完酒，起身离开饭馆，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丁氏制药……你们的西瓜，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

天色已晚。

纪庆连在风城市住了一晚，第二天打车来到周村，在村口，他打量着这个宁静的小村庄。

今天天气不错。

阳光和煦，

回暖了一些。

几个老人坐在街边聊天。

纪庆连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朝那几个老人走去。

「大爷，能讨碗水喝吗？「

纪庆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恭敬。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量了他一眼，朝旁边的小卖部努了努嘴：「那儿有卖水的。「

纪庆连笑了笑，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大爷，我是做水果批发的，路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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