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他没有推辞，仰头喝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带来一种奇特的舒畅感。

“主要是运气，还有队长你及时赶到。”林宇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少来这套，老子看得清清楚楚。”蛮牛拍了拍他的肩膀：“临危不乱，胆大心细，还敢用那种疯招……你小子，如果你不是人类，我还真想让你留在这里。”

两人对饮了几杯，办公室内的气氛轻松而融洽。

几杯酒下肚，林宇沉吟片刻，还是将心中的想法问了出来：“队长，今天虽然暂时解决了麻烦，但那黑雾女士睚眦必报，只要它还在，终究是个隐患，你说有没有可能……彻底解决它？”

蛮牛闻言，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和遗憾。

“彻底解决？唉，难。”他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能想办法申请更高级别的清除令，但这次……不行了。”

“为什么？”林宇追问。

“规矩。”蛮牛指了指上方，意指公司的规则。

“我们今天的行为，严格来说，已经是在规则边缘试探了。

我出手惩戒，是基于它先破坏规则。

你最后那波‘助攻’，也可以解释为对持续攻击的自卫反击，这些都在‘有限度反击’的许可范围内。”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但如果我现在再去申请彻底清除它，性质就变了，公司会认为我们在借题发挥，意图打破城北区域的现有平衡。

这城市里的‘霸主’们虽然彼此争斗，但在维护某种‘均势’公司过度干预方面，态度是暧昧一致的。

为了一个骑手，哪怕是你这样的精英的潜在威胁，就去打破这种平衡，公司高层不会批准。”

林宇眉头微皱，但也能理解这其中的复杂关系。

蛮牛看到他略显失望的神情，忽然咧嘴一笑，压低了声音：“不过嘛……明的不行，不代表暗的不行，我们不能亲自出手，但可以借刀杀人啊。”

“借刀杀人？”林宇目光一凝。

“没错。”蛮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老妖婆这次被你整了，又被我打伤，这事儿瞒不过城北其他的大家伙。

对于它们来说，黑雾女士现在就像一块散发着香味、而且防御力大减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