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此时正在擦桌子，这时，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杨启。

杨启应该是来送爱丽丝公寓的快递的。

江然于是乎又和杨启出楼交谈。

“我向警察举报了。”

他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最后对于汤甲的结果。

江然震惊：“你找到确定，他就是凶手的证据了？”

杨启从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包烟，问江然要不要？

江然肯定不要，所以杨启就从其中抽出一根来自己抽了起来。

江然：“我记得你好像不抽烟的吧？”

杨启叼着烟，笑了笑：“不抽不行，有烦心事，喝咖啡已经压不下去了。”

江然清楚，应该是举报汤甲的事情，让他烦恼了，总归来说，汤甲是他从小在幼儿园一起长大的玩伴。

杨启抽了好几口，缓缓回答江然之前的问题：

“证据没找到，但我有个事情没和你说，我在他家里装了好几个针孔摄像头，就是上次潜入他家时候，顺手的事情。”

“上午我和你交谈完后，又偷偷潜入他家，把我那几个针孔摄像头拿了出来。还有里面拍摄到视频的内存卡，我就找时间。看一下视频。”

“然后，没想到，拍到了一些东西。”

“有一段视频，我看他一个人在家，精神有点疯魔，竟然自言自语，自爆自己就是杀了他前女友与奥迪男，还有南城市连环煎杀案的凶手。”

杨启将江然带到一个停车棚下。

四周无人。

杨启给江然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

正是汤甲在客厅。

视频中的时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

因为窗帘之类的都被拉了起来。

客厅开着灯。

只见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汤甲，就站在原地，侧对着摄像头，手里面是自己前女友的一张彩色照片。

看不清汤甲现在的表情。

但从他的语气，来说，的确有点疯魔。

“我爱你啊……”

“我真的好爱你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现在好了，你死了，你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过我后悔了，我不应该让你和那个男人死在一块的，反倒成了一对亡命鸳鸯……”

“我应该，把那个男的杀了，把你囚禁起来……”

“你知道吗？我是个孤儿，我多么想拥有一个美好完整的家，和你一起组建的家庭？”

“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紧接着，就见到汤甲对着照片，疯狂亲吻，口水，舌头，尽管并不是亲眼所见，但从这个视角的镜头，也能看见那张照片，已经被他的口水给侵蚀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亲吻了足足五分钟，彩色照片上面都快被亲秃噜皮了。

他才停嘴。

停嘴后，他将这张照片丢在电视柜上，从电视柜拿出了一本相册合集，又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照片。

应该还是他前女友的照片，看来他有他前女友不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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