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看着她的穿衣打扮，说是港城写字楼里的高级白领她都信。

林婉芝越来越看不懂内地这个地方了。

街道是灰的，建筑是旧的，路灯昏暗，卫生条件更为堪忧，可偏偏有人穿得比中环还时髦。

这种强烈的时空割裂感，让她觉得既不合理，又难以置信。

仿佛这个国度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速度，把新旧、土洋、落后与前卫，硬生生的揉在同一片土地上。

林婉芝理了理思绪，走到前台，拨通了港城办公室的座机。

“ichael，内地的几个候选厂子，我们今天实地考察过了。”

“有一个我觉得还不错”

她跟ichael汇报会谈的进展和实地考察的情况。

ichael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你倾向哪个作为合资厂商？”

“红星服饰。”

“成功率有多少？”

“大概八成。”

icheal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这可是综合实力在中上游的大厂，内地是不会舍得拿出来给我们合资的。”

言外之意，这个八成的概率，他不认可。

“我知道，所以我想跟他们谈‘对赌协议’。”林婉芝平静的叙述。

电话那端的ichael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拇指和食指下意识的大力的揉搓了几下，眉头微皱。

“你想谈多少美元？”ichael问。

“六十万。”林婉芝果断干脆地回答。

icheal低笑了一声，“六十万美元的外汇。这几乎是把我们原定的目标的两倍。”

“ichael，我可以做到。”林婉芝的语气笃定。

ichael沉默片刻：“这件事我需要和英国那边的总部集团去讨论一下。”

“ok，明白。”林婉芝应了一声。

“相比之下，宣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和哪些主管单位对接了？”

林婉芝靠在柜台边，手指卷着电话线：“这边的媒体太官方太正统，时尚类的宣传暂时没办法走这个渠道。”

“目前了解到的，能跟服装沾边的宣传口，只有妇联和一些地方报刊杂志。”

“太少了。”ichael的回答简洁，略带一丝不满，“广告呢？内地目前完全不能做广告吗？”

“几乎不可能。目前除了极少数国营产品，基本看不到商业广告。只有陈设专柜，没有投放渠道。”林婉芝如实回答。

“不过”她压低声音，“我在百货大楼看到一个特殊情况。一个非国营的服装厂，叫‘文熙成衣社’，做了大幅宣传海报，听说在百货大楼经常设有展销。”

ichael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非国营？为什么不是国营可以做广告？”

“她们是军属联合创办，有军区背书。”林婉芝解释道。

“哦”ichael的语气明显淡了下去。

他一听是军属创办，便觉得也就那样。

没再把这当成一回事，甚至没再去问关于成衣社的细节。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i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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