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挺当，兼具日常和正式着装两种场合的样子，但又不能太板正，得有点柔气。”

小禾握着铅笔，先停了一会儿，眼睛快速转来转去，像是在脑子里构图。

随后落笔，线条从领口开始往下走，画了几笔，停下来看看，又擦掉改了几笔。整个过程画画改改，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叶文熙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一直没出声。

小禾将画好的画稿小心地递到叶文熙面前，指尖微微发颤。

叶文熙低头看了一眼。

“小禾，你知道你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叶文熙把画稿放在桌上。

“是设计得不够好看么？还是不满足功能需求？”小禾小心翼翼地问。

叶文熙摇摇头。

“其实，目前你的设计能力到这个水平，已经符合我的预期了。”

她顿了顿。

“你最大的问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