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厕所？」

「没错，」江野的笑容愈发和蔼，那只熊猫眼在他脸上显得格外醒目，「记住，要用心体验。只有最贴近底层，才能演出被践踏的感觉。这可是为艺术牺牲，明白吗？」

章若南：

」

于是，半个小时后，当刘浩纯来公司找章若南时，在她工位上没看到人。

问了同事，才在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找到了正戴着橡胶手套、苦大仇深地擦着洗手台的章若南。

「南南？你————你们公司助理还要打扫厕所吗？」

刘浩纯看着眼前这一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章若南小脸一垮，连忙摘下一边手套，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不是！我要出道了！老大给了我一个电影角色，我这是在————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刘浩纯更困惑了，指了指她手里的抹布和水桶，「你演的什幺角色？保洁员？」

「当然不是！」章若南挺直腰板，试图找回一点尊严，「我演的是一个经常被霸凌的女神！」

刘浩纯眨了眨眼，更加不解：「那————为什幺来打扫厕所啊？」

章若南的表情瞬间垮掉，有气无力地复述江野的理论：「我们老大说————那个角色被欺负的主要场所就是厕所，让我来找找被践踏的感觉————」

刘浩纯：「————江总————挺有想法的。」

她实在想不出这二者之间有什幺必然联系。

可能是她境界不够，理解不了江总的深意————

章若南叹了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悲伤的话题，转而问道：「对了，你找我什幺事？」

「哦，差点忘了正事。」刘浩纯说，「这不是快放寒假了嘛，你上次不是说可以帮忙介绍工作吗？」

「我想着找个地方打工赚点钱。你有没有什幺推荐的？餐厅服务员之类的都行。」

「服务员都行？」章若南有些意外，「你是为了家里？」

「是啊，」刘浩纯爽快地说，眼神清澈而坚定，「只要能靠自己赚钱，做什幺都行。」

「当什幺服务员啊？」章若南挺直了腰板，把橡胶手套往水桶边一甩，试图在姐妹面前找回刚才丢失的场子，「那活儿又累钱又少！交给我，我给你找一个既轻松、收入又高的工作！」

她拍着胸脯，一副「姐们儿上面有人」的架势。

刘浩纯将信将疑：「真的？什幺工作？」

「你等着！」章若南为了证明自己的人脉，当即拿出手机，「我这就给我白姐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章若南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嗓音：「喂~小白姐！我，南南呀！

忙不忙呀？」

电话那头的白鹭似乎心情不佳，语气简洁：「说事。」

「是这样的小白姐，」章若南压低声音，「刘浩纯你知道的吧？我们公司培训班的，形象气质都很不错！」

「她想找个兼职，您看公司有没有什幺比较————嗯，比较体面一点的临时工作？比如前台接待、活动助理之类的？」

她这边正说着，电话那头的白鹭猛地一拍额头，自言自语地低语：「哎呀，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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