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章若南无比真诚地怀念起在卫生间拿着抹布和消毒水的日子。

虽然当时心里憋屈，感觉丢人，但至少——没这幺大压力！

不用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担惊受怕。

做保洁，除了面子不好看，其实工作内容简单明了，其实——还挺不错的——

她脸色煞白，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连捡文件的勇气都没有了。

被吓坏了——

江野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这才擡起头，看到章若南一副被吓丢了魂、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以及散落一地的文件，皱了皱眉：「怎幺了？没听清楚？」

「听—听清楚了！」

章若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我——我马上就去办！江总！」

她慌慌张张地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文件，抱在怀里，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逃离了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江野看着她仓皇失措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心理素质——还得练啊。

江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喂？孙哥，我，江野。」江野语气轻松地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企鹅视频总裁孙中怀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稀客啊小江，怎幺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有什幺好项目惦记着老哥我了？」

「还真被孙哥你说中了。」江野笑了笑，「想请你帮个忙，去阅文那边帮我协调个小说版权。」

孙中怀一听，大喜过望。

「哎呦！好事啊！我就怕你小子天天琢磨着你那电影，不务正业！快说，看上哪个了？只要你看上的，老哥我想办法也给你弄来！」

江野直接切入正题：「九鹭非香写的《魔尊》，15年连载的那部。版权应该还在阅文手里。」

「九鹭非香——《魔尊》——」

孙中怀在那边似乎回忆了一下，随即肯定道，「没问题！我记得这部，口碑和数据都很好，古装仙侠是吧？交给我！」

「嗯，古偶。」江野确认道。

「预算多少？」

「初步预计，两个亿。」

「好！好啊！」孙中怀的声音明显更加兴奋了，「你小子总算肯做个像样的大项目了！开始认真起来了！老哥我都替你着急！」

「你看看你最近鼓捣的那个什幺《双世宠妃》，才投1500万？那是你江野该做的项目吗？跌份！」

江野闻言，低笑一声，「哦？孙哥看不上那小项目啊？那行，等《双世宠妃》做好了，我拿去给爱奇亿播算了。」

「你敢！」孙中怀在电话那头笑骂，「肥水还能流了外人田？赶紧的，麻溜地给我拿过来！企鹅视频独播！我说你小子，现在学会拿捏你老哥了是吧？」

两人玩笑几句，孙中怀言归正传：「行了，说正事。《魔尊》这项目，男女主人选有想法了吗？用流量还是捧新人？」

「用我们自己公司的。」江野语气笃定，「男主新人王鹤棣挺合适，女主——用田曦微。」

孙中怀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两个名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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