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个什幺的。」

他艰难地措辞。

「就是——起不来的！懂吗？」

「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很可能—很可能什幺都没发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证明两人的清白。

白鹭听完，歪着脑袋想了想。

「这样的吗？喝醉了起不来？」

「对！」江野斩钉截铁，「所以你看，这就是个误会，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鹭忽然动了。

她猛地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低下头，小脸凑得极近，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语气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老大，我们现在都没喝酒，很清醒！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把昨晚没做完的补上？这样就不算误会了！「

「！！！」

江野看着身上眼睛亮得吓人、行动力爆表的白鹭，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好，他不干净了—

两小时后。

套房内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一阵软糯的苏州小调。

「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上有帆哪，啊下有红菱哪，啊边芦苇，底鱼虾肥—」

歌声断断续续，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欢快。

江野双目无神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内心一片苍凉。

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显得矫情了。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助理得重新招一个了。

毕竟都成了自己枕边人了，再一天到晚把她当个牛马一样呼来喝去、处理各种琐事杂务，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了？

一种微妙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开始悄然作祟。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白鹭裹着白色的浴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哼着歌蹦跶了出来。

看到江野已经坐起身，正看着她，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幺原因。

「老大，你醒啦？我帮你放水？」

「不用，坐。」江野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语气平静。

白鹭乖乖地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只是眼神依旧亮晶晶地黏在他身上。

江野看着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小白，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会负责。」

白鹭眼睛更亮了，刚要说话，江野擡手制止了她。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直视着她，「名分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你。至少现在，给不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说还不够清楚：「说白了，我可能—不算什幺好男人。」

「孟子怡那边——还有其他的关系，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

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到失望或者退缩：「所以，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愿意，跟着我，除了那张纸和一个公开的名分，别的，物质上、资源上，我不会亏待你。」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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