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快、利润高的好项目。

「别提那个让人反胃的基佬。」

数完票子、整理好钱包，李昂这才心满意足，准备结束这趟西海岸之行。

凯雷德在开往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路上接到了迪塞尔的电话：「怎么了老兄？」

「天哪 我现在非常不好 你现在在哪兄弟？ 加朵给你打电话了吗？」

迪塞尔欲言又止，声音有别於平时那种故作深沉的沙哑。

喉咙像是被扁桃体炎反覆折磨过，隔著手机都能感觉到痛。

「我正在去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路上，怎么了？ 加朵出什么事了吗？」

「你在洛杉矶？ 我们最好见一面，这不会不会耽误你的航班？」

「你忘了我是私人飞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直觉告诉李昂不太对劲，示意豪尔赫放慢车速：「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迪塞尔深呼吸两次控制情绪：「保罗刚刚在南加州出了场车祸。」

李昂一开始没怎么在意，速度与激情往往是和骨折与鲜血缠绕在一起的，连那些常参加达喀尔拉力赛、世界汽车拉力锦標赛的专业级车手都避免不了出点事故。

越是对能力自信的人越容易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栽跟头。

「我为他准备了一个惊喜，相信我看到这件礼物他会激动到托著石膏从病床上跳下来奔跑。」

「这不太可能了。」迪塞尔的声音明明越来越弱，像是被情绪掏空全身所有力气：「保罗不在病床上，我想他正在天堂向上帝展示漂移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