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办公室。

李锋侧身，示意他进去。

“我就不进去了。”

李锋压低声音。

“有事叫我。”

夏启点了下头。

“谢了，李哥。”

李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夏启站在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胸口那个信封，从口袋里掏出来。

信封很薄。

又从空间里取出那个文件袋。

文件厚得多。

里面是廖勇的矿区作战报告，赵正阳的工作汇总，还有周轶整理的通讯情报摘要。

夏启整理了一下呼吸。

抬手敲门。

“咚咚。”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很平静。

“进来。”

夏启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

布局和之前一样。

一张实木办公桌。

一把椅子。

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支钢笔。

倒是多了一台平板电脑，斜靠在桌角。

桌子后面，秦老坐在那里。

“坐。”

秦老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

夏启走过去，先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又把那封薄的信封，放在文件袋旁边。

“赵政委托我带的。”

他顿了一下。

“矿区作战报告，战俘处置方案，劳工转运计划，还有赵政委和廖参谋的工作汇总。”

“都在里面。”

秦老没有急着拿。

“先坐。”

夏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秦老看了一眼那封信。

他的手伸向了文件袋。

拆开封口。

里面的文件被他一张一张抽出来。

第一份是廖勇的报告。

手写的。

字迹清秀工整。

每一栏数据都标注了来源和采集时间。

秦老翻页的动作很慢，一页一页看，没有跳过任何一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偶尔，秦老的手指会在某一行数据上停顿一两秒。

然后继续往下翻。

夏启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他知道秦老的习惯，看完之前，不会问话。

他就等着。

他的呼吸很平稳，没有焦躁，也没有紧张。

这种等待，他已经习惯了。

在燧星计划里，很多事情都需要等。

等，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

秦老把廖勇的报告放下。

拿起了赵正阳的工作汇总。

这份薄一些。

三页纸。

秦老看得更快。

不到两分钟就放下了。

他又拿起周轶整理的通讯情报摘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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