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个说法。」」

殿内气氛微微一凝。

片刻，月老轻叹一声，笑意收敛：「陛下未曾提及。本座试探问起，也未得回应。」

「这……」

青鸾火凤面色陡然一僵。

青鸾性急，刚要脱口，却被月老一个眼神扫了回去。

「罢了，此事日后再议。许是陛下今日日理万机，无暇顾及这点小事。」

月老故作释然，摆摆手道。

「什幺小事，分明是不愿兑现承诺！」青鸾终究按捺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鸾儿！」火凤急忙朝祂使了个眼色，示意祂莫要再言。

月老身形微顿，刻意转开话题：「对了，今日南天门之事，后续可有新的动静？」

火凤似来了精神，笑道：「师尊，那凡间小子当真是个奇人！徒儿这些年见过的凡间奇人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惊世骇俗之辈！」

「哦？」月老来了兴致，端起茶盏道：「说来听听。」

「您可知，那小子竟当众窃走了托塔天王的玲珑宝塔！」

——噗！

月老当场一口仙茶喷了出来，忙用仙袖擦了擦嘴：「你……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火凤连连点头：「我与青鸾当时就在现场，亲眼所见！那小子伸手一招，宝塔便自行飞入他手中，还不止一次，足足两次！

气得李天王颜面尽失，最后连塔中第一层的守护蛟龙都应对方要求，将祂放了。」

「这……玲珑塔乃先天至宝，怎会被凡人……」月老仍不敢相信。

「具体缘由不明，但事实如此。眼下这事已传遍天庭，李天王这回……脸面算是丢尽了。」

一想到之前路晨召唤宝塔那情景，火凤就忍不住想笑。

青鸾瞥祂一眼：「另一件关键事，你怎不提？」

「还有何事？」月老追问。

「南天门被统统砸了个遍！」

青鸾随即将哪吒大闹南天门一事一说。

月老听完后，更是当场目瞪口呆。

「这，这……竟生出如此大变故？！」

「关键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师尊。」

青鸾忽然反问：「您觉得此子犯下窃宝之罪，还因祂在南天门大闹一场，按天规当如何处置？」

月老沉吟片刻，道：「这般行径，轻则打入天牢受刑，重则废去修为发配九幽，莫非……陛下最终还是将他遣回凡间了？」

青鸾与火凤齐齐摇头：「陛下的处置才令人难以置信。祂竟封了此子一个御马监的仙职。」

月老怔住了：「闯下大祸，反得封神……这……」

火凤道：「若非亲眼所见，确实不敢相信。虽然封的只是个马刍典簿，官阶低微，但到底是正经在册仙官。有了这尊果位，日后若积善立功，未必不能平步青云。」

青鸾点头：「仙职与授给凡间的神职看似相同，实则天差地别。一个是在册正职，一个只是各部虚衔，不可同日而语。」

月老听到这，也忍不住沉吟起来。

「难道此子……」

祂欲言又止。

「此子如何，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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