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1章 我周文渊苦哇!风波再起!  爱车的z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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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道婆凑近一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老祖宗明鉴!敢问府上近日,可曾收留了外头的生人?尤其是……带官煞血气重的人物?那煞气的源头,正正落在那人落脚之处!贫道拚着折寿说句不中听的话,这煞气若不赶紧禳解,只怕……只怕这祈福也只是场面活,过不了多少时日日,府上还要有血光之灾,贵人遭殃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觑着贾母脸色。

贾母闻言,脸上那点雍容富态瞬间褪去,眉头紧锁,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神里透出惊疑,仿佛真看见了那盘旋府邸的黑气。

马道婆见火候已到,不敢久留,生怕言多必失,连忙告退:“阿弥陀佛!贫道泄露天机,已是罪过!不敢再多言,老祖宗千万仔细!贫道告退,这就去寻法禳解!”

说罢,也不等贾母发话,一溜烟儿地又窜了出去。

此时。

一艘硕大的官船千石船,吃水颇深,缓缓碾过浅滩。

虽说是顺流而下,奈何雨季未至,河水清浅,河床里卵石、沙洲历历可见。

船身沉重,百个精赤着上身的纤夫,脊背晒得薰黑油亮,口中“吭哧吭哧”的号子低沉憋闷,那碗口粗的纤绳深深勒进皮肉里,绷得笔直,拖拽着一寸寸向前挪动。

船上满载着数百箱《万寿道藏》并各色道家典籍经卷,压得船板微微呻吟。

两岸,五百东京殿前司的金枪班禁军,顶盔贯甲,枪尖在昏黄暮色里闪着冷光,铁靴踏地,甲叶铿锵,护着船儿迤逦而行。

那脚步,却因河滩难行,也快不起来。

总押运的钦差周文渊,一身绯红官袍,立在船头,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河风带着水腥气,吹拂着他颌下几缕焦躁的胡须。

他不住地擡眼眺望,又扭身追问:“徐教头,离着黄河口,究竟还有多远?探马哨船,可都撒出去了?左近可有异动?”

金枪班教头徐宁,圆润白净的面庞,三牙细黑髭髯,仪态优雅、气度不凡,手按腰间宝刀,目光鹰隼般扫视着两岸莽莽荒草芦苇,闻言躬身,声如沉钟:

“回大人,探马已放出十里,左右皆有快船巡弋,警戒无虞。此地离黄河尚有百二十里水路,照此脚程,明日晚间当可入河。大人宽心,定能安然入了黄河。”

周文渊这才略略点头,官袍下的身子似乎松了松,叹道:“入了黄河,自有京东东路的水师巡检接应,纵有些许毛贼,也翻不起大浪,但愿如你所说的顺利。官家天宁圣节在即,这《万寿道藏》乃是头等贺礼,万不能有失……否则,你我项上人头,怕都难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徐宁浓眉一挑,一股傲气油然而生,拍着胸脯道:“大人过虑了!莫说入了黄河有水军巡检,便是眼下这五百儿郎,俱是殿前司金枪班精挑细选的好汉,弓马娴熟,以一当十!管教大人与黄学士,并这满船道藏,平平安安抵达东京!”

周文渊“嗯”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却依旧黏黏糊糊地在那两岸越来越浓稠的暮色与鬼影幢幢的丘岗上游移不定。

他下意识地撚着颌下胡须:“徐教头忠勇,本官……本官省得……只是,只是不知为何…这心里头总觉得……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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