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我周文渊苦哇!风波再起! 爱车的z
的水老鼠,借着湍急的水流,没命地向下游仓惶遁去!
“嗖嗖嗖!”几支贼寇射来的冷箭,带着破空之声,落在小船周围,激起几点水花,徒劳无功。“直娘贼!煮熟的鸭子飞了!”卞祥气得哇哇怪叫,一斧头将那残存的跳板劈得木屑纷飞。孙安、田虎等一众头领,此刻扑上了千石官船那宽阔的甲板。
甲板上几个残存的军汉,眨眼间便被剁翻在地,血水淌了一甲板。
田虎那张紫膛脸被火光映得油亮,他几步抢到船舷边,望向下游河面。
只见那艘载着四人的小船,如同惊弓之鸟,在夜色与湍流中正奋力划动,迅速缩成一点黑影。“哈哈哈!跑?看你等跑到哪里去!”田虎狞笑一声,声如破锣,大手猛地一挥:“诸位兄弟速速带人骑马沿着河岸追!看他几个能钻到哪个王八洞里躲着!谁若捉道这几位朝廷大官,重重有赏!”“得令!”孙安、卞祥、山士奇等悍将轰然应诺,立刻带人如旋风般冲下船去。
而此时史文恭关胜王禀众人,不像岳飞等人无头苍蝇一般,他们早觑破了田虎那厮的勾当,情知他等必奔那道藏去处。
早就远远地立在山坡高处,把眼觑着全部场景,但见田虎手下几个头领,骑了快马,风也似地赶着那江中小船,奔自家方向而来。
史文恭冷笑一声:“东京城里的金枪班,本是太祖亲卫传下,当年战乱立国何等威风?这番竟叫人悄没声儿围了,杀得个七零八落!啧啧,真真是把太祖爷的脸面都丢尽了!”
关胜面沉似水,接口道:“史教头说的是。如今这禁军在高太尉手里,竟成了纸糊的灯笼!这些年,高太尉的心思怕都用在蹴鞠、钻营、刮地皮上了,哪管甚么军备?兵是老爷兵,将是将门犬,巡哨的支着耳朵听曲儿,探马的挺着肚子遛鸟,莫说贼人摸到眼皮底下,便是把营寨扎在他中军帐外,怕也瞧不见!”王禀叹了口气:“原以为禁军便是不如边军,可朝廷百般军资养着,好歹也能一战,却不想一触即溃,都是些没见血的娃娃兵一般,甚至未曾有过反击!”
史文恭语带傲然:“若换了咱们自家团练的探马暗哨,十里外风吹草动,便如明镜一般!岗哨连环,昼夜不息,休说大队人马,便是一只野狗过境,也休想瞒过!退一万步讲,纵有那不开眼的贼子敢来冲吉………,
他环视身边几位将领,眼中精光一闪,“嘿!就凭咱手下这些兄弟,哪个不是百战趟血,结起阵来,层层叠叠,管教这群只知道围攻乱冲的乌合之众,来多少,填多少!断不至于似那金枪班,一冲即溃,成了任人宰割的猪羊!”
关胜、王禀闻言,俱是点头称是,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王三官躬身低语道:“教头,各位将军,这周文渊与他义父有些交情,我们救也不救?”
史文恭嗬嗬一笑:“这等舟行顺水、白得人情的事体,既不费俺们气力,又讨了他面上好看,何乐而不为?自然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