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西夏的缓兵之计 下雨啦收衣服啊
那岂不是真成了宋国的臣子?
嵬名山大声说道:
“只是个名号而已!”
“只要咱们的兵还在,地还在,叫皇帝还是叫国主,有什么区别?”
“咱们可以派使者去,就说愿意臣服,愿意去帝号。”
“但关于放人的事,就说需要时间清点,需要时间安排。”
“先拖住他们。”
“只要拖个一年半载,等辽国和吐蕃一起组成联军。”
“那时候,咱们再翻脸也不迟!”
梁太后坐在凤椅上,手指紧紧扣着扶手。
屈辱。
这是巨大的屈辱。
先祖好不容易建立的大夏国,好不容易称了帝,如今却要自己把这顶皇冠摘下来。
但看着殿下那些惶恐的大臣,再想想宋国那可怕的火器。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好。”
良久,梁太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办。”
“去帝号。”
“写国书。”
“言辞……要卑微,要恭顺。”
“要让宋国那个小皇帝,觉得咱们真的怕了,真的服了。”
很快,一份充满了屈辱、却又暗藏杀机的国书,在兴庆府的皇宫里被炮制出来。
几个文笔最好的汉人学士,被刀架在脖子上,用最华丽的骈文,写下了西夏的降表。
“臣夏国主秉常,诚惶诚恐,顿首百拜于大宋皇帝陛下阙下:”
“窃念偏邦小丑,久沐圣化,然狼子野心,时有桀骜,致劳王师,罪在不赦。”
“今闻天兵压境,举国震恐,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臣虽愚鲁,亦知顺逆之理。愿削去帝号,永为大宋藩屏,岁修职贡,不敢稍怠。”
“至于边民之事,实乃下吏蒙蔽,臣已严旨查办。然人数众多,迁徙不易,乞陛下宽限时日,容臣徐徐图之……”
文字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每一个字背后,都是党项人在磨刀霍霍,准备反戈一击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