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0章 司马光完全上钩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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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的风波还没过,全汴京的人都被吊足了胃口。

大家都想看看,这苏东坡到底写了什么,能把那司马光气得吐血。

“来一份!”

一个坐在摊边喝羊肉汤的胖员外,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钱,拍在桌上。

报童手脚麻利地收了钱,抽出一份报纸递过去。

员外一边咬着胡饼,一边抖开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是苏轼那狂放不羁的字体,哪怕是印刷出来的,也透着股子张扬。

标题极大——《回司马君实先生书——学问是船,百姓是海》。

旁边还配了一幅图:一艘大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船头站着一人指引方向,底下是一群奋力划桨的水手。

“好!”

员外赞了一声,低头细看。

看着看着,他嘴里的胡饼忘了嚼,眼睛越瞪越大。

“怎么了?李员外?这上面写啥了?”

旁边几个食客凑了过来,也是一脸好奇。

李员外咽下嘴里的饼,一拍大腿。

“痛快!苏侍郎这文章,写得那是真叫一个通透!”

他指着报纸上的一段,大声念道:

“司马先生,您的文章,我拜读了。但先生,您把学问做成了墙上挂的一幅名画,只可远观,不容触碰。画上山水再好,解不了百姓田里的渴。”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点头。

“说得对啊!那画上的水,哪能浇地?”

李员外继续念:

“有些读书人,像极了精心雕琢一方砚台的名匠……对砚台的材质、纹理研究得登峰造极……可偏偏,他们从不往里磨墨,也从不提笔写字。”

“您若问这砚台能做什么用,他必斥您‘功利俗气’。”

“先生,您不觉得,这砚台雕得再美,若不能研墨书写,与一块顽石何异?”

这话一出,摊子上炸了锅。

一个正等着拿油条的账房先生,把算盘往腋下一夹,大声叫好。

“好一个顽石!”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咱们平日里见那些酸秀才,一个个之乎者也,问他算账他不会,问他种地他嫌脏,可不就是雕花的砚台,中看不中用么!”

“苏侍郎这是把那层皮给扒了啊!”

……

樊楼,一楼大堂。

这里早已人满为患。

自从《大宋民报》出来后,这樊楼的生意是越发红火。

掌柜的精明,特意在大堂正中搭了个台子,请了汴京城嘴皮子最利索的说书先生——“铁嘴”张三。

张三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面前的桌案上,端端正正摆着一份今日的报纸。

底下的茶客们,有的手里也拿着报纸,有的则是凑着脑袋在听。

“啪!”

醒木一拍,满堂皆静。

张三端起茶盏润了润喉,目光扫过全场。

“列位客官!昨日咱们说了司马相公那是‘阳春白雪’,咱们听不懂,也不敢听。”

“今日,苏侍郎的回信来了!”

“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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