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该在病房里就把你们拦住的」比利情绪激动到大哭了起来，他一边发抖，一边像个孩子一样哭泣，「可你们是外面的人，我下不去手」

「全都完了，全都完了，这一切都要怪我」

cy好奇地凑在比利跟前，看这个嚎陶大哭的男人。

要是比利能看到她，说不定会吓一大跳。

白牧没再说安慰的话了，糖果的药效很快过去，比利迅速安静了下来，又陷入了昏迷。

为了避免比利吵吵闹闹，白牧干脆不再给比利喂糖了。

一路走到地下实验室的出口，他从另一个安全通道来到了地面，外面还在下暴雨，但熊熊烈火照亮了白牧的脸。

教堂的火愈演愈烈，已经形成了大型的火灾，整个教堂都烧起来了，哪怕暴雨也无法将火势浇灭，只是让烟雾更浓。

一个胖胖的人影，出现白牧面前。

是史蒂芬，本来紧张兮兮的史蒂芬，看见了白牧，顿时喜笑颜开。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看见研究员的那一刻，白牧明白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所有的迷雾都已经散开。

「白！我找到他了！」史蒂芬带着研究员来到白牧面前。

「你好，先生。」研究员身上有一些刀痕，他走路有点一病一拐，「我是伟伦&183;帕克，穆克夫的前任安全软体工程师。」

「你们你们居然把比利也救了出来幺？」伟伦讶异地看着比利的脸。

「你就是那个在女病房附近放了白菊的人？」白牧问。

「是的，不过，先生，你怎幺知道是我？」

「在见到威尼克以后，我就意识到比利并非一个只会杀戮的疯子。」白牧说，「他是清醒的，不会对那些与他无仇的人动手。」

「但我猜他对瓦尔里德的控制很不稳定，路上遇见的所有尸体，都被破坏的乱七八糟，他就像是一个开着挖掘机的驾驶员，控制挖掘机挖土很容易，但没办法用挖掘机捡起一枚掉在地上的硬币。」

「因此以他的力量，不可能摘下脆弱的花朵放在那里，所以我就想到有一个人，出于怜悯和善意，放下了白菊为死者哀悼，这个人清楚事情的发生过程和前因后果，他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结合这些条件，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一个知晓巨山内幕的，不忍这种悲惨的事情发生，于向外界记者揭发黑幕的告密者。」

「原来是这样，白，我说你见到威尼克之后，怎幺突然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给我们发邮件的人。」史蒂芬恍然大悟，「你简直是大侦探，哦不，超级记者，我完全没想通这些事！」

「我懂了，你让我走没监控的地方，其实是觉得伟伦逃跑的时候，会故意避开监控幺？因为你觉得威尼克和伟伦根本不是一伙的！」

伟伦说：「你简直料事如神，先生，多亏你的朋友，救了我，我才能活下来，我差点被发疯的病人砍死了。」

白牧问：「你刚刚才从实验室离开，是因为在我们来之前，威尼克一直把安全通道关闭了幺？」

伟伦点头：「是的，比利暴走并杀死了那些病人后，我才决定向外发邮件，我放下白菊，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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