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蔓延开。

「该死！你们在干嘛！」史蒂芬惊呆了，大喊一声。

但没人理会他，这些人就好像失去自己的意识一样，每个人都下跪磕头。

火焰灼烧，有人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也没人挪动脚步。

「别管他们了，史蒂芬！」白牧已经打开了电梯门，「他们已经疯了，别忘了我们是谁，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火光照亮了白牧的脸，他不为所动，不管发生什幺，这都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这群人执意要举行所谓的仪式，那幺在不会妨碍自己的情况下，白牧也不会阻止他们。

像这种事情，他并非没见过。

自杀在末日里很常见，生和死，都是一种选择，有时候死了还会轻松点。

其实选择死亡，有时候是一种比选择活下去更需要勇气的事情，「活下去」，这句话在有些人听起来就像是恶毒的诅咒，与其让这些人内心脆弱的人继续受折磨，不如让他们死了还更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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