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水磨工夫，慢慢来。”

他解释道：“我若一时投入过多，他消化不了，就会受我的意识影响，最好还是多人、缓慢进行，让他一点点吸收，融合。”

沈凌越沉默了一瞬，忽然道：“言传身教，本就是一种影响。”

他看向陆长风，目光中带着几分恳切：“先生亲自出手，以神补神，犬子受先生影响，又有何妨？”

陆长风：“……”

他心说，我跟你说了一通，你怎么就听不明白？

这不是受不受影响的问题，是你儿子恢复之后，性情、思维、甚至行事风格都可能向我这头偏！

万一以后他开口闭口“我陆师如何如何”，你这个当爹的受得了吗？

我二十不到，他都三十了，虽说达者为先，可你不觉得别扭？

但沈凌越显然不在乎这个。

他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儿子疯了三个月，眼看就要废了，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性情偏向”？只要能让他恢复神智，别说受陆长风影响，就算认陆长风当干爹他都认了！

剑宗根本不在乎虚礼，只求实力，实力足够，出身再卑微再屈辱都不是问题，更何况陆长风年纪轻轻已是五境大宗师，天下少有。

就算只是纯功利的想，儿子拜师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