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 再见郡主,解下面具,江中船席,伺机报复 多情石榴
至“宝鳞街”,沿街再行里许,便达妙江楼前。楼外有青衣小童接应。那小童扎着冲天辫,皮肤白皙,大眼小嘴,专做迎客之用。年岁实已不小。他瞧见李仙,见他带着红绸缎带礼箱,便知是寿礼,问道:“这位大人,可是谁家寿宴?”李仙说道:“司马监张启正寿宴。”
小童面露惊容,再观李仙器宇轩昂,气度非凡,虽面佩银面,却兀自难遮其俊雅,显是提到过的中郎将,恭谨道:“啊!原来是李中郎将,快快请进。”李仙颔首,翻身下马道:“烦请带路罢。”
小童牵过马绳,笑道:“中郎将朝里走便是,前三楼皆被张大人包场。”转头朝扛着“南山石松”的扛力郎说道:“你们跟我来罢!”随后又朝李仙讪讪笑道:“大人请便,大人请便。”
李仙径入楼去,寿礼、马匹皆由小童安置。行入楼内,顿见灯火亮堂,雕梁画栋,奢美难言。李仙常常出入碧霄长梦楼,眼界已宽,略觉诧异,便已适应。
一楼有假山溪水,景造不俗。见楼顶挂着数道红色绸缎,绸缎上绣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字样。另一绸缎绣道:“子孙满堂,张公大寿”。
忽听阵阵嬉笑玩闹声,一楼厅堂间孩童甚多,有七八岁、十余岁者,穿着华贵,扎着小辫、丸子髻、冲天辫…多半出自世家大族,或身位不俗者。
众孩童是虽长辈赴宴而来,在一楼嬉闹玩耍,竟愈发无度,行迹难控制,叫人避之不及。酒楼的伙计百般遭难,或被殴打,或被爪挠,是有苦难言。有顽皮胡闹者,抬起一楼的桌椅盆景,既抛且砸,既丢且踢,乱作一团。有任性妄为者,在要道处比武耍横,发出“哼哼哈哈”声响,招式有模有样,武道着实不错,却偏偏与堵住去路,不准人通行。
李仙心想:“这般胡闹,可缺管教。”不愿闹事,绕开众孩童而行。一扎着冲天辫,面瘦牙尖,身穿红衣裳的劣童四目环顾,瞧见李仙。便用菜肴的香酥豆子打射来。施得是颇高明的“飞烟手”。香酥豆蕴藏油脂,打在服饰上,难免沾染菜油,污浊花纹。待入席位间,高朋满座,便甚是不雅。
李仙施展“拂衣弹尘功”,纯罡炁衣隔体一弹,尽数弹避而开。心想:“似这般顽童,若不给些教训。难免愈发无度。”右手迅速捻起金芒,屈指弹射。一道金芒射去,将那劣童震飞数丈。
那劣童哎呦一声,大感疼痛,打滚翻身。过得片刻,痛感有所消退,他气恼不过,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咬牙切齿,勃然大怒,朝李仙跑来,说道:“好啊,有种,你敢打我。看招!”猛然跃起,一道飞踢踹来。施得某道高明腿法。
众劣童听闻动静,纷纷围绕而来,鼓掌笑道:“好玩,好玩,打死他,打死他。”张启正大摆寿宴,来者身位不俗,家中孩童难免娇惯。兼平日习武甚苦,性情便好勇斗狠,甚是恶劣。
此间不知长辈授意,或是天性顽劣。
李仙眉头紧锁,一巴掌甩去。那孩童武道既浅,招式亦寻常,怎是敌手。便被拍飞七八丈远,砰一声砸在栋梁上。李仙有意留手,只将其扇得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不至闹出性命。那孩童砸在栋梁上,顿觉头晕脑胀,脸颊痛极。他平生娇身惯养,平日打骂亦少,何时遭这般委屈。他浑不觉是自己有错在先,竟哇一声大哭起来,自觉打不过,耍泼施蛮,哭声震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