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9 又遇花笼,断肢线索,周士杰显,乍遇故人! 多情石榴
陷地中数尺,足印内的绿草,兀自互相打结纠缠。长势古怪。李仙晓得,这是一种拳法的痕迹,名曰“过肩拳”。拳虽是基础拳法,但甚是完善。这拳法旨在捶锻下盘。
出拳时,内炁透过涌泉穴,深深吸紧地面。内炁如复杂丝线,将足底与地面紧锁纠缠。故而拳出奇稳。但脚踏草地练习拳法,内炁带乱草叶。便留显眼痕迹。
李仙略一观察,更知打拳者武道平平。不足为奇,心想:“罗嵩所言,若非撒谎。这占宅之人,便有大致方向了!占据院子者多是武人,纵非武道一境,也必已养出内炁。且会阵法,多半非江湖闲杂,而是出自同派。若是名门正派,绝不会私占宅邸。恐怕更非好人。”
“多半是邪门派别。且善用阵法,联手制敌之风。未免与花笼门神形相似!如是花笼门,门内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参差不齐,线索应当更多。我再且寻寻,必有收获。”
进得宅屋,见各处皆骚乱,书架被推倒,桌椅被拆卸,一片狼藉。唯有一两间主卧整洁。李仙自侧居处,拾得一条“花索”,长约莫四丈。心想:“寻得此物,必是花笼门无疑!我曾入水坛,暂且保得性命。入得水坛,虽同流却不愿合污。昔日赵苒苒破了水坛,我心实是赞同,但其中数位相熟者,却因此命丧黄泉。又叫我甚是复杂。赵苒苒骂我、追杀我,我原是理解的。我虽自知同流不合污,旁人却不知。再者说来,我在花笼门内,确是闯出声望,岂能尽说无辜?我所恼恨之事,她这般对琉璃姐,说是来救琉璃姐,却不将她性命当一回事。哼,抛却诸多情由,杀我之仇,更已深结。但这只是我与她的私仇。后水坛全军覆没,我与这邪道门派,便也划清界线。花笼门的土坛、火坛、金坛、木坛,与我更无恩。我不齿他等作风,纵是抓拿,倒不算什么。”
心下明断,忽听一阵异响。李仙藏身假山后,融身天地,敛藏气息。便听几道“呼呼”声响起,再闻数道着地声。是有人翻阅院墙,来到院中。
一人说道:“都小心点,没惹人注意罢?”这声音甚是粗犷,有意压低声音,但李仙耳目甚敏,悉数听得清晰。
另一道声音说道:“应当没有!”这道声音较寻常。再一人说道:“他奶奶的,这份凶险差事,怎落得我三头上。”此人声音低沉。
粗犷声说道:“落咱三头上,说明长老敬重!”低沉声说道:“若被抓了,这可是杀头的勾当。”寻常声说道:“杀头?一刀砍下,死得利落,反倒是痛快。只怕那时,杀头都算好运!”
粗犷声说道:“既然做了,便没回头路。想那么多作甚。”寻常声说道:“想想又怎的。”低沉声说道:“是啊,前一阵子,水坛的事迹,可是叫我等听说了。听闻颇多水坛长老,至今乖乖跪在道玄山呢!这份屈辱,着实难言。”
粗犷声叹道:“我花笼门五座坛口。按说水坛最隐秘,怎料突然传来,竟是最先大破。当真叫人唏嘘。”低沉声道:“颇多水坛的流散长老,因此转投我土坛。但些许门龄尚浅的花贼,被吓得纷纷逃窜了。我花笼门这回,可谓不复往日荣光!”
粗犷声说道:“但咱们到此地来,只是抹除痕迹线索。纵然被抓了,最多不过侵占私宅。与杀头大事,还是不相干的。”寻常声说道:“兄弟们,快些完事罢。近来有鉴金卫查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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