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 巧物用途,蚕梦掌柜,初见李仙,久仰久仰! 多情石榴
再无…嗯?”心下一惊:“哎呦,这是什么?”
李仙拨动机关,巧物机关运作,涎玉忽堵住口窍。这件“笑面如花”,假若涎玉外显,便绝无人肯戴持。故而机关巧妙,旨在涎玉的隐显。先诱骗不知情者佩戴面具,再忽然起变,封堵口舌,令人有苦难言。待觉察陷入圈套,已然无力回天。
桃想容笑面如花,面具下却眉头大皱。她略一惊慌,便知是李仙满腹坏水,故意作弄她。也不恼怒气愤,但细细感受,羞赧难免。心想:“这原是一件天工巧物,里头当是一件涎玉。这涎玉是难得宝物,玉城的贵妇女郎,夜间入睡前,常会口含一片涎玉。可清口窍污浊,泛出清香,保持礼仪得体。但都只是小小一片,压在舌下,却哪有这般怪状。何至喧宾夺主,分明是鸠占鹊巢!呀…前段时日,弟弟便问我讨要涎玉,要整块涎玉,原是作此用途。这弟弟不说处心积虑,也已满腹坏水了,恐怕就盼着骗我入套。他…他…倒也古怪,怎能鼓捣出这等巧物。若佩戴而出,内中情况若叫人知晓,不免羞煞我也。”
欲要言说,却话难过喉,更难出口。她又见李仙坏笑连连,不想取下面具。她探手欲取,面具却紧紧贴在面庞,严丝合缝,无处可取,她知已落套,又想:“哎呦,这可糟糕,我戴这副面具。便这‘求饶’二字,未到喉头便被压下啦。这可怎办是好。”她连打眼色,但面具尽遮,却如何能被瞧见。提炁欲言,只化作轻“嗯”一声。
这时笑面如花,当真有苦难言。但又笑又苦之间,别有一番趣味。日落月升,月隐日起,次日清晨,灾鸦飞到伺身楼窗沿,叼着一封信笺。
李仙甚是敏锐,翻身下床,取过信笺,心想:“怪哉,谁人用灾鸦送我信笺?”取信一观。
见是杜平所书。信中言,万盼今日辰时,能同李仙共探船行,商讨船行诸多,尽快落水为安。原来……昨日夜间,杜平的信鸟已飞到藏阳居。李仙在桃居渡夜,卖力讨好,自然不知。灾鸦甚是聪慧,见李仙彻夜无归,猜想是在桃居。便叼着信笺,将信送至桃居。
李仙抱过灾鸦,亲昵抚摸,不住称赞。灾鸦亦感欢喜,蹭着李仙胸膛。灾鸦一生无侣,若认主,便无改。李仙抚玩片刻,说道:“去玩罢!”朝窗外一抛。灾鸦震翅飞离,眨眼即已无踪。
李仙穿戴好衣着,心想:“此去城东,不好显露中郎将之身。若惹得鉴木卫,便有麻烦。”将中郎将令牌藏掩。
正待离去,见桃想容兀自酣甜熟睡。桃想容觉浅睡短,平日不宜入睡。卧房燃舒神缓神,催人入眠的熏香,亦是用处甚浅。自遇到李仙,才能夜夜鼾睡。昨夜劳累,近寅时方睡,至今未醒。李仙观其“笑面如花”,兀自别致美感,想得昨夜诸事,忽揶揄想:“姐姐兴许喜欢如此。她好不易入睡,我若取下面具,可将她弄醒了。我待观完船行,再来找姐姐。”
转身离去。其时尚早,天方清明,约是卯时二刻左右。桃居尚且清幽,众侍女、杂役皆未清醒。桃花娇艳,蓄着露水,更显鲜艳。
李仙经过数道长廊,不见行人。便施展轻功,加快脚步,搭乘送仙鸟离去。下得碧霄长梦楼,依信中所言,去到相约之地汇合。
杜平、徐知节虽相邀辰时,但卯时已在恭候。二人春风得意,浑不似初见狼狈,主动行来交谈。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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