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赴死决斗,血染湖峰,玉女愧疚,心中触动 多情石榴
你…为何?”
这时已是深夜,四月末旬,月有残缺。寒光映照李仙脸颊,生机逐渐消散。
兀自跌入湖中。激起一层浪花,触水既沉。
赵苒苒失魂落魄道:“他竟真为赴死而来?我也当真杀他了。”呼吸微急,心中既无快意,更无喜意。久久站立远处,心绪凝而不散。
她见绝掌峰满地血浊,依循血迹,可辨李仙所施诸多武学。此行尽诛花贼,心愿如遂,却反而浑噩迷茫。
惨月洒照,乌云惨淡。
赵苒苒立崖旁许久,回想起适才交战,李仙坚毅面容,决然眼神…她心神感触,久久难忘,惴惴不安:“我心愿已了,那花贼无论是否见过我面容,都已死我剑下。缘还未起,便已斩断,此行诸花贼,灭水坛,救琉璃,可称圆满。此刻应当高兴,我为何毫无喜意?”
“默然逼迫南宫琉璃一事,我确不大光明,我为杀李仙,执念一时扰乱神思。竟由南宫玄明借由构害。那李仙性情狡诈,我数次追寻他,他皆能逃脱。绝非蠢笨之人,他既赴死约战,应当是满心为救南宫琉璃,以自身性命为赌注。他若死我剑下,南宫玄明等假亲之事,自然便再难成立。”
赵苒苒呼吸微促,“且不论花贼与否,普天之下,有多少男子真能为一女子赴死?”李仙眼神再浮现脑海,心神更乱:“两人若非真情所在,如何能做到如此?既是真情所在,南宫琉璃所说自然未必为假。我莫非当真看错事情?”
她忽自问道:“我是剿灭一个花贼,还是…还是高傲作祟,欺负一个少年?”
适才断剑碎枪,此姿此情,英雄亦难有。她岂无触动,起能淡然。却恰是如此,尽添心愁。
久立多时,忽见中指峰头闪烁绿芒。赵苒苒飞身跃起,踏上峰头,竟拾得一枚鬼玉。
鬼医一脉单传,素来以“鬼玉”显身份。佩戴鬼玉者,即为鬼医。适才千剑万剐,鬼玉掉落此处而不自知。
赵苒苒后退两步,神情惨白,说道:“他…他莫非真是鬼医传人?此事好乱…我…我需静想。”她眺望湖面,虽胜却逃,驱舟快行,再见不到绝掌峰,才速度渐缓,随波逐流。
她盘摸鬼玉,心头愈显不安。杀得花贼,却反添心郁,细细回想,她所行诸事极为不妥。不时回想适才交战场景。净瑶神鸟忽长啸一声,飞落她身旁。
待到次日清晨,湖水推涌,才渐飘回岸旁。赵苒苒行回客栈,众人皆坐堂中。太叔玉竹、苏揽风饮酒论茶,言此间酒水虽浊,但细品实有番滋味。
南宫玄明、南宫无望、众江湖客在谋划假亲诸事。两人眼藏歹意,但所言皆是为南宫琉璃好。卞乘风、卞边云商议回程。
卞巧巧望窗呆思。赵苒苒行至南宫玄明等桌旁,听假亲细则,两人虚与委蛇,又想得昨夜浴血拼杀。两相对比,更显得他们冠冕堂皇。
她极感厌恶,只觉两人声音刺耳。
忽再一惊醒,她自诩清傲高洁,却默许此计。与南宫玄明等有何不同?此刻执念已消,蓦然惊醒:“我已着妄!我自初次下山时,便已经着妄!我初入世俗,心中优越,将渡世救人视为恩赏。我志向虽为救人,却是为名为利,为彰显优越。而非心中共情,真心实意所救。我被高傲所蒙蔽,行事皆为施舍。我何以瞧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