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大闹衙堂,只手掐敌,展现之机,已经到临!(感谢ADEM的盟主) 多情石榴
衙差对孔立怨恨已久,不吐不快,自然而然谈兴大起。李仙说道:“倘若不嫌,与我吐露一二无妨。以医理而言,怨言憋在心中,时日一久,会积怨成疾。与我交谈,我自不会别处乱说。”
那衙差是身躯中掌,进而出现“咳血”“脏虚”之症。他肺脏已受大创,气短气急,本一说话便咳气。经李仙施针搭救,气已平缓,便再说道:“这孔立…呸,当真不是好东西!”
衙差说道:“当初此人初到西门衙担任县尉。为了立威,施加狠手。生生打死数位弟兄,再强行压下。好叫我等知道,他手段狠辣。常常半夜召集我等,待我等衙中聚集。又被告知无事发生。”
“我等均是有妻儿老小之人。在他手下,担惊受怕也罢。还常常受他要挟。他说凡衙差者,皆鼠目寸光,跟脚甚浅者。他再为非作歹,我等也难奈何他。”
李仙目光斜睨,见此人面貌粗犷,唇厚嘴大,确有吃人之相。那衙差说道:“且说昨日事情,便是这孔立之责。昨日所擒之人,是名遁天小厮。按说实力…自是胜过我等。但摆列阵型,联手抓拿,必可擒拿。”
“但偏偏这孔立安排出错,使得我等阵型大乱。他偏偏好大喜功,自个逞强,与贼持斗。结果一个不慎,却将贼放跑了。他自己气急败坏,骂我等无用,恼怒至极,反而出手打伤我等!”
说到此处,衙差恨意难消,一拳锤下。发出“咚”一声响,衙差一阵狂咳。李仙轻轻拍打后背,帮他平顺内炁。
那衙差忽浑身颤抖,低下头来,面色唰一声惨白至极。
孔立应付完姚百顺、田三房,便听此处动静,对上那衙差目光。双眼一眯,便朝此处走来。
那孔立从身后搭着李仙肩膀,拍了拍李仙面具,温和问道:“这位神医姓甚名谁?”
李仙扶正面具,平淡道:“姓李名仙,不知孔县尉有何指教?”
孔立摘下李仙腰间玉牌。玉牌呈现“淡绿色”,玉中有一滴血珠。他夺过玉牌刹那,血珠破开,顷刻晕染玉牌,变成血红色。
还回李仙后,血红色凝汇,再变成血珠。此乃“玉民”身份之牌,李仙佩戴,血脉相吸,玉牌血质凝汇成珠,便是淡缕色泽。以此验明正身。
孔立说道:“倒是本人,大小也算玉民。是个正经身份。”语气甚是轻蔑。
李仙佩好玉牌。孔立咧嘴一笑,好奇问道:“这位李…什么神医,我倘若不曾记错,此前我们应当从未见面罢?似你这等寻常玉民,平日怕见不到我。”
李仙知道来者不善。此人话语故作客气,态度却尽是轻蔑。适才拍肩膀、拍面具之举,实蕴藏侮辱人之意。此刻笑容瘆人,必藏暗锋。
他说道:“自然。”
孔立说道:“既然如此,你如何知晓,我是‘孔县尉’?”话锋顿时转,神情阴冷,看向那衙差,再说道:“可是这小子,与你议论什么?是不是说了与我相关之事?”
孔立按着李仙肩头,手腕缓缓加大劲力,继续说道:“此子平日里,便最喜偷奸耍滑,平日习武不勤,抓贼时便暴露无遗,被贼打伤便罢,还累得我等白白忙活。”
“昨夜之事,我念及他等受伤,是以不曾指责。但此事还未结束,我孔立绝非囫囵之人,事后还需追究错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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