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两界倒爷,狂赚灵石 妖娆呀
去指尖油污。
她举目望向远山起伏的青黛线条,又低头看那平湖浩渺烟波,神色忽地怔住。
双眸凝视水面,眼中原本的干练锐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生出几分难掩的离别不舍与寥落之意。
湖光山色入眼,情怀激荡于心,难以自抑。
景怡坐直身躯,手腕翻转间,储物戒指表面流光一闪。
湖畔平坦青草地上,凭空显出一套紫檀木雕花书案。
案头文房摆件齐备,左侧置一方太湖石镂空砚,右侧架着几支笔杆圆润的端州狼毫。
正中央,平平整整铺开一张澄心堂雪浪纸,纸张洁白细密,触感如玉。
夏寅观其举动,并未出言打扰。
只静坐青石之上,将目光落在书案宣纸之间。
景怡起身走到案前,端起旁边一尊青瓷水盂,缓缓倾注少许清水入砚池,又取过一方上等松烟墨锭,右手三指捏住,手腕悬提,于砚池中不徐不疾地画圈研磨。
墨锭底部摩擦石砚,发出轻微且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须臾之间,浓黑墨汁化开,纯正墨香混合着淡淡松香,在湖畔周遭飘散开来。
景怡放下墨锭,提起一支狼毫大笔。
笔锋于砚池中饱蘸浓墨,随后在砚边缘轻轻掭去多余汁水,理顺笔毫。
她深吸一口湖畔清气,目光低垂,落在雪浪纸上。
心中思绪如乱麻交织,有对此刻山水相伴光阴之深深留恋,有对同修大道、登临绝顶之宏大期许,更有身负重任、不得不抽身离去之决然。
景怡手腕发力,提笔悬腕。
字体行草相间,笔意连绵,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端的是大气磅礴,毫无小女儿家之忸怩。
一首七言律诗,一气嗬成。
夏寅侧目凝视,纸上字迹分明可辨。
诗曰:
平湖烟水浸晴空,野壑云深木叶丰。
意欲挽光留此际,难教悬尺驻东风。
辞君将渡星陨地,证道休随浪蝶虫。
异日凌云重聚首,鸾音应和九霄中。
笔锋收转提落,最后一字刚刚定格于纸面。
字迹方干之际,天地异象陡生。
九天之上,无形无相的《仙官志》冥冥中生出感应。
这诗篇字里行间,既有凡俗儿女眷恋之不舍,又有仙家求索大道之宏愿,更有面对前路万重险阻之壮烈胸怀。
字字句句发乎真心,情真意切,不涉半点矫揉造作、抄袭拚凑。
虚空之中,云层骤然被一股沛然巨力撕裂。
白光刺目亮起。
浩大文气如倒悬之天河,自云端倾泻垂落。
这文气呈纯净乳白之色,浓郁至极,实质化作一道合抱粗细的光柱,自九天而降,直直照在案前执笔的景怡身躯之上。
这一股文气之体量,宏大沛然,光华流转间,足逾千杯盏之巨大数目。
文气顺着景怡头顶百会穴倒灌而入,游走于周身奇经八脉。
所过之处,经脉壁障被温和扩宽洗练。
最终,这股庞大文气尽数汇入胸口膻中穴内,盘踞储藏。
景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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