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悔教封侯,夏寅出马 妖娆呀
着性子说道:“你再去通报一声。本官此来,不为私务,乃是为了借你家定风珠仿品,去平息城外那黄风鼠灾。此事关乎平原郡百万黎民的生死…”
未等夏政民将话说完,那门房便直起身来,硬邦邦地打断道:“大人见谅,小的只是个看门的奴才,主子不在,小的断不敢私自放外人入府。大人若有公干,还是改日再来吧。”
说罢,竞是半转过身子,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夏政民无奈至极,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在接下来的两日里,夏政民又拉下脸面,接连换了便服,三次登门史家,甚至托了城中与史家沾亲带故的商贾从中说和。但结果毫无二致,尽皆吃了闭门羹。
莫说是借出那定风珠的仿品,史家现任的那位家主,连见都不曾见夏政民一面。
夏政民在郡守府的后堂内,与柳元来回踱步,心绪繁杂。
对于史家这等做派,夏政民在官场沉浮多年,其实洞若观火。
大干地方之上,这等豪强势力并非孤例,而是如野草般随处可见。
若是那些真正的名门望族,亦或是家族内尚有子弟在朝中为官的门第,遇到这等波及全郡的灾祸,哪怕是为了保全官场上的颜面、为了家族后辈的考绩前途,拚死也会散尽家财与大灾斗争一番。
这叫顾忌礼义廉耻,也叫积攒天道功德。
唯独史家这种青黄不接、人才断层的家族,是个例外。
史家如今全靠后院里几位致仕退下来的老修士坐镇撑着。
这些老修士,寿元将尽,大限已在眼前。他们自身已然断绝了晋升的希望,一身法力修为,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对于他们而言,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大干律例、什么《仙官志》对道心品行的审查,早就不在乎了。他们临死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将历年积攒下来的功德与资源,毫无保留地留给家族后辈,用以护持宗族不灭。那定风珠仿品乃是史家秘不示人的底牌,借给郡守平乱,万一在斗法中受损或是遗失,谁来赔偿?既然天道雷罚不会因为他们闭门不出就瞬间劈下剥夺修为,那他们便什么都不顾忌,只管躲在秘境中做缩头乌龟。“求人不如求己。史家这等朽木,指望不上了。”
夏政民停下脚步,目光看向窗外灰黄色的天空。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断:“柳元,传令郡司马,集结城内所有战力。明日一早,随本官出城。既然借不来定风珠破那罡风,本官便以身作饵,硬撼那大妖。无论如何,总不能缩在这城墙里,眼睁睁看着平原郡的粮食被啃食干净。”
他语气低沉,却透着一股决绝:“毕竞,那些黄风鼠啃完了庄稼和树皮,接下来要吃的……就是人了。”视线转回京州。
暮色笼罩下的国公府,依旧是一派钟鸣鼎食的宁静。
夏寅从族学散学归来,独自走在通往二房偏院的青石小径上。
他习惯性地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手头的账目。
此次云雾山之行,交割了那十株紫背云息草,得了两万块下品灵石的酬劳。
加上他在甲等静室闭关前,在水神大伯与灵茶工坊各处积攒下来的月例与结余,林林总总算下来,他此刻储物戒指中,累积获取的灵石数目已突破了六万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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