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外州天骄,尽皆俯首  妖娆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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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心静气,送你拿去玩吧。”

夏榆看了夏寅一眼,见夏寅点头,这才双手接过,规规矩矩地道了声谢。

众人一番见礼过后,杂役们已然手脚麻利地拚好了桌子,将老太君赏下的碧粳灵米糕、松瓤灵枣卷等几样透着淡淡灵气的精致糕点端上了桌,又斟满了玉露清茶。

众人落座,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回了方才那首引动文气的《醉仙家》上。

江惟觉端着茶盏,目光看向夏寅,那眼神中不再有将其视作普通聚灵境少年的轻视,而是平视的尊重。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寅兄方才那一曲《醉仙家》,当真是振聋发聩。尤是下半阕那几句,化用张叟与江新代的典故,属实是精妙。”岳青泥在一旁,方才听词时便对这典故有些一知半解,此刻见江惟觉提起,便虚心请教道:“江兄,这江新代与张叟的典故,我等只知个大概,不知其中深意,可否劳烦江兄解惑?”江惟觉放下茶盏,缓声道:“此典故传自古四洲纪。昔年有张叟,生性纯良,曾于风雪之中救下一垂死稚童,名唤江新代,并抚养其数载。后来江新代偶遇仙缘,被方外高人带走修行。凡间岁月匆匆,张叟老迈,逢其八十大寿,亲朋毕至。”

江惟觉的声音平稳,将那古老的故事娓娓道来:“大寿之日,有仙鹤自云端降下,一仙客白衣飘飘,踏鹤而来,持仙桃为张叟贺寿。”“那仙客容貌未改,正是当年的稚童江新代。然张叟肉眼凡胎,早已认不出昔日所救之人,只当是真仙降临,连连叩首。江新代见状,知仙凡有别,红尘缘断,亦未曾点破。只在离去之时,暗中留下一道灵契,照拂张叟后人百年安宁。”

说到此处,江惟觉叹了口气:

“这典故,本是说那修仙大道孤寂,一旦踏入,便与凡俗有了天堑之隔,故交不识。这也是大干无数未考上道院的落榜修士,晚年的悲凉写照。”柳乘风摇着折扇,接口道:“江兄所言差异。寅兄在词中化用此典,“柯烂山深人去远,张叟惊逢新代’,将这仙凡有别的无奈写得透彻。”“然最为难得的,乃是寅兄并未止步于此等悲叹,而是在末尾立下他年吾证,布施天下同界的宏大心愿。”柳乘风看向夏寅,眼中满是敬佩:“这宏愿,是要打破那张叟与江新代之间的仙凡隔阂,欲求天下大同,欲做那庇护天下的江新代。此等立意,豪迈至极,远非寻常学子那些无病呻吟的诗词可比。”

夏戊、岳青泥、夏秋分、夏榆等人听了这番解说,再回味那词句,皆是频频点头,心中对夏寅的那份感触,又深了一层。就在众人围坐品茗,细细回味之时。

从邻桌那边,夏轻俞、林渊、夏林、夏安等几名乙等一班的同窗,手持着酒盏,步履显得有几分凝重,缓缓凑了过来。这几人走到夏寅近前,站定身形。

往日里总透着几分世家子弟倨傲的夏轻俞,此刻面色端肃。

他看着端坐在椅上的夏寅,双手捧起手中那斟满酒液的白玉盏,没有半分迟疑,一仰脖,将盏中烈酒干了个底朝天。夏轻俞放下酒盏,目光直视夏寅,声音坦荡,不带丝毫悦泥,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开口说道:“寅哥儿,今日借着这族宴,当着诸位兄长和同窗的面,我夏轻俞,要向你赔个不是。”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过来。

夏轻俞并未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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