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外州天骄,尽皆俯首 妖娆呀
便渐渐衰落,如今只在城东管着几百亩灵田。夏承望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角挤出几道深纹,将酒盏压得极低:“寅哥儿这遭大考,虽未入道院,却在那秘境中打出了威风。叔父听闻,连族老们都赞不绝口。日后若是哥儿发达了,做了人官老爷,莫忘了咱们这些同宗同源的本家叔伯。承望叔先干为敬。”说罢,一仰脖将盏中水酒饮尽。
夏寅面上不显骄矜,从容端起面前的酒杯,亦是浅尝了一口,微微欠身答礼:
“承望叔言重了。同为夏氏子弟,写不出两个夏字。小侄日后若有进益,自当念及族中长辈护佑之恩。”这般滴水不漏地寒暄应酬了小半个时辰,夏寅借口这堂内闷热,且自己年岁尚浅,不敢乱了主桌的座次规矩,外加外头同辈兄弟召唤的由头,向老太君告了罪,挑帘退到了外头的大院里看戏。
外头这大院里,可就热闹活泼得多了。
在这里坐着看戏的,大多是各房各脉的已婚女眷,或是如夏寅一般年岁的少年少女。
没有了那些严厉的长辈在侧,这些世家子弟们皆是放下了端庄的架子,剥着桌上的灵果干果,指点着戏上的角儿,笑语盈盈。夏寅在人群中穿梭,寻到了一个靠着火盆、视野极佳的桌位。
那里正围坐着夏戊、夏秋分,岳青泥,以及长平公的嫡亲孙子夏榆。
众人正一边品着香茗,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戏。
这群人平日里与夏寅关系不错,见夏寅走来,赶忙挪出个宽敞的位置。
“三弟,快来这边坐。”
夏戊的脸上满是喜色,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夏寅理了理雀金呢大氅的下摆,稳稳地落座。
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灵茶,夏寅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这院内熙熙摔攘的旁支族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感慨。“这夏家,确实是底蕴深厚。能在京州这等藏龙卧虎之地吃立不倒,绝非侥幸。”
夏寅在原身的记忆中,读过夏氏一族的《宗谱》。
这庞大世家的变迁,便是一部微缩的大干修仙史。
早年间的大干,资源匮乏,竞争惨烈。
夏氏一族的先祖们为了求生谋食、争夺修炼资源,不得不将族中的子弟分散出去,前往大干各州的穷山恶水之地开枝散叶。后来,家族中出频频出现大能修士,经过几度起落变迁,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那些分散出去、在外头打拚的族人们,便如百川归海一般,尽皆响应召唤,回归了这京州的夏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夏氏一族大约定下了三十多支脉的格局。
再往后推演,这支脉的地位划分,便不再是以远近亲疏来论,而是遵循着大干修仙界最直接的铁律一一按着有没有出过人官来定夺。如果那一支脉的祖上,曾有人考入道院,最终封了人官,得享天道功德,那么这一支脉便算作是这“人官的一脉”,在族中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待遇丰厚。如果这祖上不仅出了人官,后续更是机缘巧合、立下大功,晋升为了天官,那这一脉即便子嗣单薄,在夏家的宗谱上,那也是供奉在最高位置的显赫一脉。至于那些自始至终、一直没出过人官的支脉……没有了天道功德的庇佑与朝堂资源的倾斜,在这等讲究传承的大族之中,便只能逐渐被边缘化,基本上已经凋零,沦为做些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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