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瞠目结舌,慈父政民 妖娆呀
夏政民挥了挥手:“寅儿留下,为父有话问你。”
赵夫人纵有万般不甘,但在夏政民面前,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得恨恨离去。
林姨娘和夏秋分则是如释重负,担忧地看了夏寅一眼后,躬身告退。
偌大的镇远堂,转眼间只剩下父子二人。
“随我来。”
夏政民负手走在前面,领着夏寅穿过正堂,进入了幽静私密的内书房。
书房内焚着淡淡的安神香,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大干疆域图与各类考绩折子。
“趴到榻上去。”
夏政民指了指书房内的一张软榻。
夏寅没有矫情,艰难地挪到榻上,趴了下去。
“忍着点。”
夏政民没有摆父亲的架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玉小瓶,倒出一坨散发着清冽药香的碧绿色膏药。
“嘶——”
夏寅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便被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所替代。
那药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渗入肌理,夏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断裂的经脉和破损的血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连接、愈合。
“此乃青州道院特供的生骨融血膏。”
夏政民一边用指腹运转微弱的法力,将药液均匀推开,温和道,“为父这正五品郡守,一年的俸禄也就堪堪能换取三瓶。”
“多谢父亲赐药。”
夏寅趴在榻上,轻声说道。
“亲生骨肉,何必如此生分。”
夏政民一边上药,一边缓缓开口,语气温和。
“寅儿,你今日应对得体,颇有章法。那二句更是做得极好。”
“看来你在族学之中并未荒废年华。”
“逻辑严密,胆识过人,能借大干律令与家族大义来自保,更能以文气诗词证明清白。单论这份心性与思辨,你比你那贪玩的二哥,强出不止一筹。”
“父亲谬赞,孩儿只是就事论事,被逼无奈罢了。”
夏寅谨慎地回答。
夏政民叹了口气,收起白玉瓷瓶,净了净手。
他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仰望着苍穹之上那册隐没于九天云霄的仙官志虚影,背对着夏寅,缓缓开口。
声音中,再无方才堂上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看透世俗规则的无奈与理智。
“寅儿,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但你可知道,为父明明看出你是一块良玉,却为何这些年在族学中,从未对你倾注过哪怕一丝超越庶子定例的底蕴与资源?”
夏寅沉默片刻,答道:“儿子气运乃是白色乙等。”
“嗯。”
夏政民转过身,盯着夏寅:
“在大干,气运定仙途。这是天道铁律,是仙官志悬在天下万民头顶的第一道门槛。”
“你熟读典籍,当知气运分五色:金、紫、红、青、白、黑。每色又分甲乙丙三等。”
“气运关乎着施展法术的威能,意味着天官志的垂青程度。”
“白色乙等,只能说是中人之姿。”
说到这里,夏政民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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