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肝考公,一证永证 妖娆呀
的经脉中沸腾。
这意味着,只要他施展一次法术,只要他付出努力,就能得到绝对明确的进度反馈。
不需要虚无缥缈的顿悟,不需要百年难遇的根骨。
只要肝不死,就往死里肝!
“一步步肝满熟练度,肝进道院,肝成人官。”
“只要爬得足够高,成为天官,仙官……”
金手指带来的底气,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
还有希望。
夏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财不可外露,底牌绝不能泄露分毫。
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他只是一个庶子。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昨日学堂上的那场无妄之灾,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切断了与仙官志的连接。
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复为昏暗的偏房。
夏寅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将桌边那碗已经温热的白粥端了过来。
背部的伤口牵扯,痛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用调羹舀起白粥,机械地送入口中。
他一边喝粥,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着记忆。
前世选调生的工作经验,让他养成了极强的复盘与分析能力。
学堂,灯台,嫡二哥夏戊。
族老当时正在讲授《大干方志图》,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后方。
那盏铜制灯台,是固定在案榻边缘的。
前身的记忆很清晰,他当时双手放在膝上,正全神贯注地背诵方志,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灯台是自己倒的。
向右倾倒,精准地砸向夏戊的侧脸。
这不是意外。
有人用了法术。
隔空驱物?
还是某种更隐蔽的手段?
夏寅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夏戊毁容。
大干律法有定,面容有损者,有碍观瞻,气运受损。
这类人,不被道院录取,更无法考取人官。
也就是说,如果那盏灯油真的泼在了夏戊脸上,夏戊的仕途和仙途就全毁了。
毁掉二房嫡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夏寅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最好用的替罪羊。
主母赵夫人盛怒之下,未必会去细查。
庶子谋害嫡子,家法处置是理所当然。
夏寅咽下最后一口粥,将空碗放在桌上。
后宅水深,步步杀机。
母亲林姨娘让他咬死不认,等父亲回来,这确实是当下唯一保命的策略。
时间缓缓流逝。
屋内静谧无声,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沉淀。
一个时辰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冷风倒灌。
一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这是母亲林姨娘的贴身丫鬟,小宁。
小宁顾不上行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榻前,神色焦急,声音压得极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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