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悲愤的哀嚎。

但表面上却依旧维持著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

“怎么选？”

“这选谁都不是事啊。”

韩书俊的目光，缓缓的从眼前这五张漂亮的脸蛋上一一扫过。

每一个，都像是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也让他————

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为难。

这个选择，实在是太难了。

就像一个飢肠轆轆的旅人，突然闯入了一家摆满了各种顶级美食的自助餐厅。

每一道菜，看起来都那么的诱人，那么的让人垂涎三尺。

让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韩作家ni，”

“我看你犹豫了这么久，“该不会是————”

裴秀智唇角勾起，带著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气息。

“我们五个，都让你很有“初恋”的感觉？”

噗嗤！

一旁的崔雪莉，在听到裴秀智这句充满了调侃，也同样充满了杀伤力的话时，是第一个没能忍住笑出了声的。

她笑得枝乱颤，身体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

那双水光瀲灩的桃眼，都弯成了两道可爱又纯真的月牙儿。

她甚至还伸出了那只白嫩小巧的手，一边捂著自己那笑得有些发酸的肚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同情的看著韩书俊。

那眼神，像是在说：“韩作家ni，你完蛋了。”

紧接著，林允儿和iu，也像是被崔雪莉那份纯粹的快乐所感染了一般。

不约而同跟著笑了起来。

在这片充满了微妙张力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的幸灾乐祸。

就连一向知性优雅的文佳焕，唇角也忍不住向上弯起。

韩书俊看著她们四个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心中那份早已溢出来的苦水，再次翻涌起来。

“我————”

他能说什么呢？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她们五个都很好，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完美无瑕的初恋女主角？

不。

不行。

那样的话，只会被当成是一个不想得罪任何人，而刻意说出口，没有诚意的敷衍。

那————

说她们都不好，都不是自己心中所想像的那个初恋的模样？

那他今天晚上估计就別想活著，走出这个餐厅了。

他甚至能毫不怀疑的想像到。

自己会在下一秒就被这五个笑靨如，实则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给联手“撕”成一片一片，再也拼不回来的碎片。

那————

到底该怎么回答？

到底该如何，才能从这个送命题之中寻找到完美解题的可能？

韩书俊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了起来。

无数的念头，无数的可能性，无数个选择所可能导致的后果。

像是一帧帧被按下了十六倍速，快速闪回的电影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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