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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敢反抗了。
直到顾凡出去之后,柳如烟才松了一口气,眼眸中有着屈辱仇恨以及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我要看着你死,在此之前,我必须承受一切……”
出了柳如烟卧室,顾凡下楼推开了诸葛欢欢所在的房间。
出乎顾凡意料的是,诸葛欢欢已经换上了裹胸与吊带黑色,一双美眸有着害怕与羞涩,声音楚楚动人:“奴婢……一直在等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