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4章 他的画像  随山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服。

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呼吸了,站在屏风后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走回案前坐下。

陆铭章再问:“阿伏干还说,我妻子怀了那护卫的孩子?”

沈原咽了咽喉,说道:“回君侯的话,他是这么说的,并且……”他想了一下,还是将后半句说了出来,“臣亲眼所见,娘娘那腹部已然显怀了,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身形轮廓不会有错。”

连同那护卫他也瞧了个大概,很高的个头,站在人群里尤为挑眼。

陆铭章拿指无意识地点了点桌案,问了一句:“你见她状态如何,瞧着可有哪里不好?”

“属下未能近前,不过远远看着,似是不错的。”

他不敢隐瞒,将那名护卫给戴缨买烤鸭的情景道了出来。

陆铭章冷哼一声,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她宁愿赴死,也绝不会受这等屈辱摆布。

那阿伏干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戴缨失身于那护卫,不得不屈从于他,更是因为肚中怀了那护卫的孩子,又不得不同他做夫妻。

然,以陆铭章对戴缨的了解,他嗅到这中间的蹊跷。

阿伏干为何要这般捏造事实,这种哄人的把戏,如此上不得面,他为何要花心思编造这一出?

一个人的所言所行的背后,一定是有其目的,那阿伏干的目的是什么?

陆铭章自认为已做出最大的让步。

正常情况下,沈原将乌滋国书呈于阿伏干面前,阿伏干就该接下这份国书,再商谈两国互通事宜,当然,这个互通是单方面的,弥国单方面获利,是屈辱而不平等的。

在阿伏干得到他想要的之后,将戴缨放归,这样才对。

然而,沈原带回的消息却与这个轨迹背道而驰,这可就太值得让人深思了。

陆铭章擡眼看向沈原,说道:“那阿伏干的容貌你可描摹出来?”

沈原回想阿伏干的样子,点头道:“回君侯的话,属下可以一试。”

陆铭章点了点头,示意他取用案上的笔墨。

沈原便不再多言,从桌案上取过笔管,铺开宣纸,以镇纸压住边角,然后蘸饱了墨,沉思了片刻,开始在纸上落笔。

他一面思索,一面将脑中阿伏干的样貌画出来。

沈原虽不是专业的画师,但像他们这种饱读诗书之人,琴棋书画都是精通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自他进入议政殿,已是去了半日。

案头的香炉彻底变冷,最后一缕香烟散去,他搁下笔管,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确认过后,呈递于对面的陆铭章。

“属下不敢说十成十的像,却也画出了八九分,但凡见过真人,再看这画,便能对上。”

陆铭章低下眼,细细看过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他将画平放于一旁待其墨汁干透,沈原见状,提起茶壶,为陆铭章斟茶:“君侯为何要此人的画像?”

陆铭章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屋里的夕晖渐渐移到窗棂上,再悄不声儿地退去,天色微暗。

那画作上的墨汁也已干透。

陆铭章缓缓从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