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驱鬼用雷火 一头小白鲸
到了昨日他府上似乎有些喧哗,问他是否安好。」
「结果朕发现这老家伙打心眼里不认为昨天发生在他家里的事情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给朕撂下一句:不过是区区一狂悖之徒尔,惊扰圣听,臣已当场诛杀之,以做效尤」,便没有下文了!反而还倒打一耙,指责朕不关心边关紧急军情,反倒是把这心思都用在了臣子府邸的些许私事!」
「而且,吕芳已经送来了一些更新的消息。说是————那花匠,似乎并非是先自己发疯、大喊大叫才引得夏言闻声出来的。」
「而是————那花匠当时正在庭院中劳作,夏言恰好准备出房门,两人打了个照面,似乎还简短地说了那么一两句话————然后,那花匠才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脸色剧变,如同白日见鬼,紧接着才彻底发疯,抄起铲子扑上去的!」
嘉靖复述完这些细节,语气中的不解和不安更加明显了。
他是真有些搞不懂,自己的这位内阁首辅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
他开始后悔,当时为了平衡朝局就让这个年过花甲、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家伙重新坐回了首辅的位置上。
现在好了,一时半会儿,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根本找不着合适的、能服众的理由把他从这个关键位置上拿掉。
商云良拧着眉毛,聚精会神地听了半天嘉靖的描述,努力梳理着这混乱的信息,半晌,他才擡起头,给出了自己的初步看法:「所以,按照陛下您刚才所言,以及吕公公调查到的这些细节,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
他斟酌着用词:「夏阁老本人,他对于昨天那起事件的认知,或者说————感受,可能与我们,与外界所有人的认知,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他可能真的————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甚至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天经地义?」
「请教陛下,我入朝日短,并不十分了解夏言此人过去的行事作风。他以前————就是这么一个————嗯,视仆役人命如草芥,说杀就杀的狠人吗?」
嘉靖闻言,立刻摇了摇头,否定得十分干脆。
「不,绝非如此。」
「夏贵溪此人,一身读人的傲骨是有的,读了一肚子的圣贤,讲究的是堂堂正正,明正典刑。」
「他若是真想杀一个人,而那人也确实触犯了律法、罪有应得的话,他绝对会要求移交有司,秉公处理,走正式的司法程序,绝不会如此私下动用武力,行此灭口之事!」
「更何况,偷袭首辅」这一项大罪,若真坐实了,那人本就逃不开一个死字,他夏言根本没必要亲自动手,惹上一身腥臊,徒增嫌疑。」
「所以朕才觉得此事处处透着不对!朕今日观察他,总觉得这夏贵溪,不像是朕过去认识的那个夏贵溪了,言行举止间,总是给朕一种————一种很别扭,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隔着一层看不透的薄纱。」
听到这里,本来还在顺着嘉靖的思路点头分析的商云良,豁然一惊!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等会儿————嘉靖刚&183;说什么?
他对夏言也有同感?
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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