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吃醋,疯了  三千红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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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乱跳的心脏,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野喜欢的是明炽夏。

陆野想娶的也是明炽夏。

订婚前夕,明炽夏跑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和疏桐,一个需要娶妻,一个需要嫁人,又因为家族的原因,便领了证。

他们互相不喜欢。

这四年,连一个蛋都没生。

陆野常年在外,情人养了一串。

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可今天——

他破门而入,勃然大怒,甚至不惜和明家撕破脸。

怎么乍一看,他对明疏桐竟生出了不一样的在乎?

明静打了个寒噤,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邪门了。

宝石公馆。

卧室只开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笼着床上的女人。

陆野把人轻放在床上后,掌心贴上她额头,温度高得吓人——三十九度。

没错,她又发烧了。

他转身去找药箱,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

自从五年前江淮失踪,明疏桐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主心骨的纸鸢,风一吹就散。

冬天少穿一件毛衣,她能烧到四十度。

夏天空调低一度,她也能烧得说胡话。

新婚那几个月,她反复高烧,每次都会蜷缩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喊“阿淮,别走,阿淮,我想你了……”

那时,他让人把药箱塞得满满当当,退烧的对乙酰氨基酚、孕妇能吃的维生素,一样不落。

领证后,陆野和明疏桐上过几次床,但他从不做避孕措施。

他在赌她怀孕的概率,甚至特意挑危险期找她做,又怕她迷迷糊糊的,怀孕了也不知道,所以,家里药箱里的药,他让人精心准备的,不能防碍她怀孕。

可今天,药没了,她的人却烫得像炭。

凌晨两点,陆野亲自开车去二十四小时药房。

回来时,他连外套都来不及脱,先倒温水,把胶囊掰开,粉末溶进去。

“吃药,你又高烧了。”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挖起来,声音低得不像自己的。

明疏桐迷迷糊糊睁眼,灯光太亮,她看见陆野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水,非常不真实,对药的排斥却非常直接。

“不要吃……”

她本能地别过脸,水杯被打翻,药洒掉一半。

陆野想都不想,把剩下的药含进自己嘴里,低头,以唇渡之。

苦味的粉末在舌尖炸开,他逼着她咽下去。

她呜咽着打他,指甲在他颈侧挠出三道红痕。

他却扣住她后颈,吻得更深,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喂完药,他吁出一口气,去了衣帽间,找了一件性感的睡衣——吊牌都没拆。

她从不穿他给她买的衣服,总说太贵,不符合她的人设。

一直以来,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他老婆,他给她的婚戒,都被她扔了——那是他亲手做的。

除了那个江淮,她不接受任何其他男人的东西,包括他这个名正眼顺的丈夫。

之前,江淮“死了”,他争不过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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