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贵人? 花间无
噔一下,怎幺又是许克生?!
黄子澄以为他没有印象,不由地吃了一惊,当即坐直了身子,
「他没有报名?」
「报了,报了!」杜县令吓的一激灵,不明白黄子澄为何这幺大反应。
「等考试结束,将他的考卷誊抄一份给咱,咱要看看。」
「好啊,考试一结束,咱就誊抄一份送给太史。」
「谢了!」
黄子澄站起身,懒懒地向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站住了,回过头特地强调:
「杜县,你可别多想啊!咱和许生不熟,就是想看看他的水准。你该怎幺判卷,就怎幺判。」
杜县令连连点头,
「在下明白。」
黄子澄这才一摇三晃地走了。
杜县令怔怔地看着他走远,才撩起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
许克生和黄子澄没有关系啊,亲戚、师承、朋友……统统不是!
为什幺特地提起呢?
莫非许克生也给他治过驴?
不对,黄编修是骑马的。
~
傍晚时分,天阴的更厉害了。
杜县令回到内宅,一屁股坐下就纹丝不动,在那发呆。
老母亲、妻子都吓了一跳,纷纷过来关切,
「儿呀,遇到麻烦了?」
「夫君,身体不舒服吗?」
杜县令长叹一口气,将下午黄子澄的交代说了一遍。
「能让东宫的官员惦记,此子绝不是我知道的那幺简单。」
「也许,董百户那天真的是奉小公子的命令来的。」
老母亲吓了一跳,
「太子身边的人?你不是说许郎中没有任何背景吗?」
杜县令用力点点头,
「儿子查到的就是这样。」
老母亲有点慌,
「黄编修不知道你扣压过吧?」
杜县令摇摇头,
「应该不知道。」
妻子怯怯地问道:
「夫君,该怎幺办呀?」
杜县令苦笑道:
「必须让他考!让他好好考!」
妻子送过一杯茶。
杜县令接过去喝了几口,驱散了寒意,又忍不住感慨道:
「当时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被方老狗给坑了!」
一个看似普通的屯户,竟然被国公府百户、东宫伴读过问!
此子背景深不可测!
自己还差点不让考试了!
杜县令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心中早把方主事咒骂了千百遍。
老母亲呆愣原地,突然一拍巴掌,大笑道:
「老身就说嘛,那天出门买驴,门口有喜鹊叫,果然就遇到了贵人!」
她笑的见牙不见眼,用力拍着儿媳妇的胳膊,
「你说,是不是啊?」
「娘说的是!」儿媳妇连忙点头回应。